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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旧尘往事(2/2)

“小白,一千年对你而言也许是眨眨便很快过去了,你的寿命应该很长,至少比我长。但是一千年,我活不了这么久。或许几十年后,我已成了一堆白骨。”

“怎么会呢?小白这么可,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他溺地说,白雪抱得更了,他又说,“我不相信人妖殊途,就没有相的权利。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离开你。”

“对不起……一生一世……我可能无法兑现了……但你能活很久,小白。答应我,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开开心心的……活着。”

来人间前,白承给了她一个海螺,说里面有玺璃想跟她说的话,让她自己听。

“古老的神祇啊,请倾听我的诉求,我以献祭,愿以我的命换得一命……”白承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念完了,白承看着她的三魂七魄离她时她脸上的痛苦,立刻上前抱起她失了魂魄的,痛心:“小雪,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愿意啊,那我等你,你也等等我好不好?”

“你别担心了,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她知施咒的代价,她也知不一定会成功,可为了玺璃,她还是要试一试。

“小白,其实知份后我时常想,若我能和你一样就好了,或我若能修仙,如此就能延长我的命和你在一。”

“小白,若你愿意,我们可以生生世世在一的。小白,我只要你开心。你开心我便快乐了。”

玺璃把她拉过来,白雪自然而然撞他的怀里。这是她日思夜想带着淡淡梨香的怀抱,他第一次拥她怀,她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竟是哭了。他温柔地摸摸白雪的,说:“别再离开我了好吗?不你是人还是妖,我都不介意,小白。”

“令兄说了你要被禁闭一千年,我很歉疚。若不是因我是人你是妖,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海螺里的声音都放完了一遍,便消失了。

待她醒来,已经是两百年后的事,白承在这两百年里不停劳走奔波为她寻神医妙药,也试了千百方法,万不得已才向王求助,王不肯帮,他又去寻妖王,整整在妖王的大殿外守了七天七夜,也许因为他和妖王的关系情同手足,妖王才决定帮他救救他的妹妹。最后,白雪只丢失了一魂一魄,便沉睡了两百年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找玺璃,可毕竟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两百年过去,玺璃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了。而妖王虽帮助白承救了白雪,她还是要受惩罚,这次,是将近一千年的禁闭。一千年的时间很漫长,又很短暂,对于白雪来说,见不到玺璃如同度日如年。但是白承告诉她,玺璃说了若是有来生必生死相依,她才恢复了笑容。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千年,她的禁闭也解除了,这才和碧小莹来到人间,寻找她心心念念的玺璃,也就是现在的陈橘风。

“小白,若我有来生,等我。”

她把海螺放到耳边,听见他说:“小白,你为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开心。”

白雪心痛不已,为救心的玺璃,她翻遍界大大小小所有的古籍,最终找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那条咒。

“但是你不要难过,若我转世,和你再相遇,我愿用我一生与你共度数年光。只要能陪你,即使对你而言几十年不长,我这一生也不算荒废。”

她听完早已哭成泪人。

“没事的,玺璃,没事的。”白雪定地对他说,“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们说好了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呀。”

“我并无剥夺你的权利,但犯了规矩,当然要有惩罚。”王淡淡的说,“既然给你的惩罚你无法接受,那我只好对他下手。”

“你不要说对不起,”白雪着泪,“我才不会答应你呢,没了你,我一个人还怎么过日呢?”

“他只是一个凡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大殿之中,白雪撕心裂肺地质问着王,“你明明知我喜他!你凭什么剥夺我一个人的权利!”

王心中不忍,便找了个机会让她溜走,了个假替代她。

“小白……答应我……别那么。”玺璃轻咳几声,微弱地说,“这辈……能和你相遇,我早就心满意足了。”

“别再泪了,,小白。”他取一张手帕,拭去白雪的泪。

于是他们又和好如初了,只是好景不长,当界兵将再次来临却是把玺璃带走,他回来时,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半条命了。

“哥,因为我喜他。”她苍白的脸上绽放一个笑容,“我真的好喜……好喜他……喜到,可以把我的命给他……”她看着玺璃苍白的脸上一恢复了红,满足地笑了,随即昏死了过去。

她好不容易回到人间,可她不再敢大大方方地靠近玺璃了。她怕他说她是妖怪,她没有勇气再见玺璃一面,只是暗暗地看着他洗漱,读书,吃饭,休息。某天清晨她来玺璃家的时候却没看见玺璃,她焦急地现人形寻找他,大声喊他的名字,忽然一双手遮住了她的双,她一惊,回过来就迎上了玺璃笑意盈盈的目光。她害怕地转就跑,奈何玺璃抓住了她的手。

她听到他唤她小白,竟是哭得更凶了,她哽咽着说:“玺璃,我好害怕,我怕你知我是妖怪,就不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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