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好在她看起来并没有被自己的话影响，而是抱着笔记本，丢下一句“我去办公室问谢意”，就匆匆
了教室。门外有谁
来，带起了一阵风。最后一节课上完，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试探
地扭
问赵小楼：“你上节课去问谢意，他是怎么说的？”放学时间的教室嘈杂得过分，到
都是同学们的笑闹声，走廊上不断有成群结队的同学背着书包走过，偶尔有几个男生在外面互传篮球，发一下又一下沉闷的重音。这么说服完自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放，一回
，看到教室里的人已经差不多都走了，只剩下值日生。下课之后,颜晞凑过来欣赏她
绿绿的笔记本,看到其中一句“离
是一首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杰作”,后面用红笔写着赵小楼的批注——“此疑惑：浪漫在哪里？”，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
颜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笑意漫上眉梢。
整个学校的人都以为他们分手了，所以班上那几个平时
搞小团
的女生最近又开始若有似无地针对她。“其实，谢意说的浪漫主义只是一
表现形式而已,我们记下来就好，到时候考试能用就用上，没必要非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的值日生里有李梦涵，平时跟她一直不太对付，这会儿故意跟旁边的女生提
了音量，意有所指地聊天。她像是天生缺了一
弦，对于“喜
”这事
的
知平时全都来自于电影或文学作品，本就不会发生在自己
上。对方很认真地
，又打开书本把这首诗
看了一遍：“我真的看不来，哪里浪漫。”她有
没想到，谢意会这么认真地去回答赵小楼提的一个……
象到显得有些可笑的问题，还跟她推荐了浪漫主义代表诗人。“所以说人要有自知之明，睁开
睛面对现实，别总是
一些不切实际的梦。”颜晞勉
笑了笑：“可能是你最近学语文太用功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原本在这
默写环节，赵小楼一定是要咬着笔先沉思几分钟的，可是现在看上去简直是文思泉涌，下笔的动作比她还快。剩下颜晞还在座位上发呆。
“不是不是，”颜晞赶
摇,“你的笔记很好，就是这句‘浪漫在哪里’,我觉得很有意思,你是打算拿去问谢意吗？”“然后，他给我解释了一堆，但是，太复杂，听不懂。”赵小楼说到这里，像是觉得不好意思，停了停才继续，“最后，他推荐我去读雪莱的诗。”
颜晞边听边
。赵小楼有
难为情,扶了扶
到鼻尖的黑框镜框：“我的笔记……是不是不太好？”“然后呢？”
懒得跟她们计较，她低
检查了一下桌
，确定所有作业和课本都装好了，才抬起。“哎，你说像许慕迟那
人，对谁不都是三分钟
度，有些人以为傍上他就能扬眉吐气了，是不是
可笑的。”颜晞撑着下
，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眨了眨。“是这样啊。”
赵小楼叹了
气：“他问我，认为什么才是浪漫主义，我回答不上来。”颜晞最近发现,赵小楼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一到语文课就愁眉苦脸避之不及，可是现在到了语文课,就跟打了
血似的，恨不得一整节课连睛都不眨，笔记也厚厚记了好几页,连谢意的几句题外话都不放过。颜晞听着她们在那里指桑骂槐，觉得有
好笑。“是呀，这不转
就被甩了嘛，指望许慕迟收心，估计要等到下辈
吧，人家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着啊。”颜晞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后悔，因为赵小楼是一
的人，不
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刨问底，自己不应该去打击她的积极。她犹豫着该不该去问赵小楼对谢意的看法，没想到对方却主动对她开
了。不过也不奇怪，因为几天之前的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颜晞，我前几天……梦到谢意了。梦到，他在上课，教室里只有我在听。”
语文课的后二十分钟，谢意临时让他们默写新学的《离
》，原本都好了下课准备的同学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唉声叹气地合上课本,开始默写。……
耳边听到赵小楼的喃喃自语，她又开始收拾书包。没多久接到父母的电话，问她怎么还没
去，慌慌张张答了声“
上到”，于是背上书包扭跟自己
了声再见，就匆匆离开。临近五月，随着气温的不断攀升，同学们脱下了厚厚的冬装，走在校园里不再能看到各
颜
的羽绒服，而是被一片纯粹的蓝白淹没，甚至有几个男生已经开始穿夏季短袖校服。前的赵小楼放下了整理书包的手，有些苦恼地曲起双臂，把侧脸埋去，小声问她：“可是，我为什么会梦到他呢。”而颜晞惊讶到愣在当场，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一面想，赵小楼是不是喜
上谢意了，一面又觉得不可能，赵小楼这格的人，就算是时下最
行的电影明星现在银桦校园里，恐怕都不会走教室一步，更别提会喜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