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稍微用力便可以吸附在任何平整的表面上。
只是此时的太宰治并没有那样做。
他只是叉开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在夏油杰的注视之下握住了那个吸盘,将那根假鸡巴剩在外面的一小部分也缓缓地全部推进了自己的身体。
“嗯……唔……”
生殖道被寸寸撑开,太宰治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穴道内部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他的脚趾都全部蜷缩了起来,白皙的脚背上凸起一根根趾骨的轮廓。
“没办法,杰又一直不醒来,我……嗯……忍不了了嘛……”
和夏油杰记忆中的那个孩子相比,如今的太宰治性格上似乎更受到了五条悟的极大影响,那种轻佻的调子里带着情欲刺激下颤抖上扬的尾音,少年的魅惑之中又偏生带着孩子气的纯真。
1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太宰治的脸上,却又最终不可避免地停留于太宰治的下体。
十年未见,太宰治的身体早已经彻底发育成熟,再不是初见时夏油杰印象里那样稚嫩的孩童。
但饶是如此,太宰治的下体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像是被等比例放大了一般。以他如今已经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来说,那屁股依旧是窄窄小小的,却圆润非常,哪怕坐在地上被上半身重力压迫着,也足以显现得出弹性十足的臀肉。
双腿之间的风景更胜往昔,时间的推移并没有让太宰治的下体染上什么难堪的颜色,依旧是粉粉嫩嫩的,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身体。
一根精致秀气的鸡巴此刻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却也不过只一指粗细,顶端的龟头也是小小巧巧的,浅粉的正中吐出剔透如水晶一般的前列腺液来,像极了山间雨后顶着露珠冒出来的小蘑菇。
下头的女穴两片阴唇却是变得丰满了不少,蚌肉似的被假鸡巴撑开向两边。那过分粗壮的鸡巴将两片阴唇强行向外翻卷开来,透出里面诱人的嫣红。两片阴唇的包围之下,上端正坠着颗甜美的小红豆,鲜嫩的肉芽看上去格外的勾人,直让人想要上前好好地吮上那么一吮。下端则是被完全撑开的屄口,明明只是那么狭窄的孔洞,却偏生含下了如此粗壮的鸡巴,屄口的肉膜都被撑到近乎透明,看上去好似只要再稍一动作便会被直接撕裂似的。
白皙而泛着骚红的鲍屄和黝黑的假鸡吧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色彩冲击力,震撼着夏油杰的感官。
身体的热度正在上升,顷刻之间烈火燎原。
十六岁时,夏油杰曾说自己是母胎单身。事实上到现在二十七岁,他也仍是如此。
十六岁以前是自觉年龄还小未到需要结合生子的时候,十六岁以后,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更是让他彻底断绝了去另找个人共度余生的想法。
1
世人推崇禁欲,不只是做爱交合,便是自渎也要藏着掖着,被视作肮脏可耻之事。
在十六岁以前,夏油杰也是如此。
他是极少会做自渎这样的事的,除了身体积累到一定程度睡梦中出现遗精之外,他几乎从不会主动释放自己的欲望。但这样的情况却在十六岁遇到津岛修治之后而发生了改变。
他时常和津岛修治在一起,雌子的吸引力让他时常便会不受控制地陷入发情状态。为了不对津岛修治造成伤害,夏油杰只得用自己的双手,以自渎的方式宣泄自己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和津岛修治相处了两年,可这样的习惯却被一直一直保留了下来。
哪怕后来他们已经分开,他也再不会受到津岛修治雌子信息素的影响。可隔三差五,他却仍旧会自渎,在每一次的高潮之中怀念那个记忆之中的孩子。
这样的情感,早就已经超越了欲望。
他总是会在各种各样的时刻想起津岛修治。有时候是在他和津岛修治曾一起去过的地方故地重游,有时候是某些场景和记忆之中发生了重叠,甚至有时候没什么理由,他就只是单纯的思念起了那个孩子。
每每这种时候,那种澎湃的感情和欲望便根本无法抑制。
曾经有一次,他带着新的“家人”去泡温泉,在那个津岛修治曾经泡过的温泉池里,夏油杰终还是没有压抑住那种汹涌的渴望,自己呢喃着津岛修治的名字来了一发。
1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这样的行为被他带回来的那两个“女儿”发现了。
那时候那两个孩子也已经长大了许多,并不是不知事的孩童了。她们默契地绕过了会导致尴尬的问题,而是问他,“修治是谁”。
“大概……是我的心上人吧。”彼时的夏油杰这样回答。
那产生于十六岁时懵懵懂懂的感情,当时的他也许并未能认清,而现在的他也已经没有再去认清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