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关心。
云莺不说话,她怕凌渊识得她的声音,她虚用两指搭上他的肩,跳得客气又疏离。
凌渊趁着节拍对云莺反身截步,右手拦腰贴近自己的腰腹,唇逼近她的耳尖,气息勃发
他轻轻咬齿:“莺儿穿得好骚呀。”
凌渊双颊通红,一头恰到好处的刘海半遮半掩,桃花眼隐在其中漆黑发亮。
云莺一双沁亮的手,抵在他炙热的胸膛,带着晚风的清列,夜来花的幽香,引人神往。
他从酒吧归来,脚步虚浮,头脑昏昏沉沉的,路过这避风亭,索性躺了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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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美人从天而降,还是个身娇体媚的,他才努力开发过的。
云莺待看清了是谁后,便猛地往后仰,借力起身。
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她手臂死命地往前推,欲推开男人的怀抱
男女力里悬殊过大,她被他双臂前箍前紧,挣脱不得。
“你又投怀送抱?”
凌渊一张口,满嘴酒精味直中云莺鼻翼,他侧过脸,带点痞气,凑到她耳尖低语:
“我再教你些新动作如何?”
云莺脑袋轰地一声,情急之下,为挣脱怀抱,她开始上手掐
食指与拇指狠狠揪住胸膛上硬朗的皮肉,用力一转。
“哎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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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吃了痛
松了手,
疼得翻身坐起,
情绪是越来越兴畜
宴席结束,云莺听从婆母简欣的吩咐,端来可口的黑米粥向厉老爷子表示感谢。
佣人引路至书房通报,云莺在外候命,便听见里面传来杯盏破碎的声音。
“混账东西!”厉老爷子大骂,声如洪钟。
“我混账?哈哈哈,得你真传,定不辱命。”凌渊笑声张扬刺耳。
来的不是时候,云莺心想快跑,欲转身离开。
突然书房门“吱呀”一下从内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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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身影颀长,高大挺拔,几缕血丝染红了额头发角,又往下流淌,给冷若冰霜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妖冶
之美。
他走路带风,目不斜视地越过云莺,云莺慌忙低下头,立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佣人靠近低语:“你也看到了,老爷子刚刚跟凌爷吵架,老爷子还拿茶杯砸了凌爷的头,要不你晚点再
来。
云莺却不想回头再碰到凌渊,柔和了脸色:“等下粥该凉了,我送进去就出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云莺怕老爷子还气着头上,缓了缓心神,一进门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厉胤枭端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平复情绪。
得,白笑了。强势而直白。
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上了我的船,可没那么容易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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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鱼肚白,云莺还在睡梦中。
凌渊难得耐心,宽厚的大掌覆上去,一下一下揉她的头,将她唤醒
初经人事的她整个身子又酸又胀,骨头像被拆卸过又装回去,哪哪都不得劲。
她昨夜几乎没睡,报复的兴奋感很快被心里的五味杂陈压下,变得紧张生硬。
走廊外但凡有一丝声响都惊得她侧头张望。
人生太苦,太过顾忌,连任性妄为都小心翼翼
直到嘴里被渡来一口酒。
她醉眼迷离地想起那句:“人生得意须欢。”
云莺沉迷于床被里不愿睁开眼,扭过头背着男人,欲躲过扰他粗粝的手。
哼哼唧唧地道了一句:“别吵我睡觉”。
凌渊直接拉开窗帘,声音冷了几分:“天快亮了。”
“等下厉康该找你了。”
“什么!”
云莺朦胧中惊慌坐起,套了衣裙就要下床。
起得太急,两腿无力站不住,跟跟跄跄着,蓦然跌坐在某个人的怀里。
“这是又要投怀送抱?”男人勾起了唇,笑意带了几分挪揄。
云家人再怎么会调教,也不如真枪实弹的来一场。
他哄得她喝下半瓶红酒,终于不再杯弓蛇影,一双眼水波激滟,似天上的星光。
他很满意,有种足后的懒,又添了句糟话:
“我再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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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莺回过神,迅速从硬朗的胸膛直起,站定了身子,腰板挺如松柏。
她急急的要去扭开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