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慵懒的躺在锦被里,隐隐透过薄纱能看到里面的朦胧春光,男人看到湘的这副慵懒的风情时,他咽了咽口水,用很大的毅力才把目光从湘的身移开。
“小翠宝贝,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跟翼公公商量。”湘娇媚的声音幽幽传来。
“是,。”小翠有意无意的狠狠瞪了跪在地的男人一眼,极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宝贝,整个湘韵殿只剩下躺在榻的湘和跪在地的男人了,男人不敢太直视湘,她穿的太性感了,而且整个人给人一种柔弱无力骚媚入骨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像在勾引他,男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湘一双妙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却不说一句话,男人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三脚猴子在光着屁股供人欣赏,很是尴尬。
“小翼子,来,服侍本沐浴。”湘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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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男人先是一呆,又立马应了一声,爬起来战战兢兢的去扶湘,湘的小手柔无骨,滑腻非常,男人抓在手中,不免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哎呦”湘站起来的时候,一个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倒了男人的怀里,饱满的兔压在他的胸口。
男人脑中轰然一响,暗道“我靠,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么?”
男人紧紧的抱住湘,感受着胸前惊人的压迫诱惑,满脸关切的问“湘,你没事吧?”其实他知道湘是故意的,却不能点破,只能装傻了。
“我没事宝贝,小翼子,你好英俊哦,像你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要当太监呢?”
湘一手捏了男人屁股一把,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吐气如兰道。
两人目前的间隙是亲密无间的零距离,湘紧紧贴在男人身,狗皮膏药一般,她的娇躯还有意无意的扭动着,男人身体绷紧,肌肉硬的跟钢铁似的,目前调戏他的她可是啊,据说还相当受宠,是自己放肆那不就是给帝戴绿帽了么?虽然他已经给帝带过绿帽了,但是在里他还是不敢这么放肆。
男人默念静心咒“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可是效果欠佳,心跳的速度一直在飙升,不是男人紧闭嘴巴,很有可能就从喉咙里跳了出来,眼前就是湘如花似的脸,剪水双瞳水汪汪的,浓密的睫毛仿似两排小刷子,刷的男人心痒痒,还有那润的微张的香唇,诉说着无限的诱惑,它是在等待么?等待被覆盖,等待被品尝?
“咳那个小翼子家里穷,吃不饭,恰好赶招太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报了名,谁知道很幸运的被选中了。”男人咳嗽一声,不敢直视湘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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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湘用眼睛表达的意思就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好空虚,我好寂寞,抱紧我,要我”
“是么?”
湘的语气里满是不信,她给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宝贝,捏他屁股的小手突然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他的下体,好巧不巧的,男人的巨龙就在此时冒头而出,被湘抓个正着。
湘已经空虚寂寞了很久,尽管经常被帝召去临幸,但帝毕竟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在床哪宝贝喂得饱湘。每次帝都是草草收场,弄得湘不不下,好不难受,她又不能表示不满,只能大声说着“好厉害,干死贱了‘之类言不由衷的话,然她回来对着明月自摸,之她是巨大的落寞。
后面大了男女有别,她再也没去过。
只记得他房间有一面书架墙,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灰调,确实很大很整洁,至于现在怎样并不清楚。
当时图书馆没有的书在喻峻宁的书房都能找到,他的书房就是百科全集,她喜欢躺着看书,他不允许说
对视力不好,一定要她板正地坐着,像上课那样,反正规矩很多。他好像一直如此,在某些地方出奇的刻
板。不同于别的公子哥,他比较传统,有点大男子主义,甚至他认为抽烟的女生不是好女生。记得那时在上
高中,有女生夹着烟从他们面前经过,喻峻宁竟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在他看来女的应该像他母亲一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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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知性典雅。或许他所受的教育就是如此,耳濡目染,想起楼上抽屉里藏着的香烟,方代雪竟然有些忐忑。
这边,喻峻宁刚结束宴会,满身疲惫,闭目仰躺在沙发上。
张含蓓给程秘书使了个眼色,程秘书悄悄地退了出去。
她走到沙发身后,双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喻峻宁一僵侧过身子,“怎么还没去休息?”
“峻宁,你别误会,我是看你太累了。”
这几日,她没喻峻宁单独相处过,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喻峻宁缓和神色,放软语气,“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张含蓓欲言又止,神色凄凄艾艾。
“怎么了?”
这次他们北上,去找张父牵线的朋友。那人虽然客客气气,以理待客,但并不表态。几天下来,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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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这多少让喻峻宁有些挫败。
“我只是难受,一点忙都没帮上。”她脸上写满了失落。
“跟你没关系,是老狐狸太狡猾。”此人滴水不,商场上更是游刃有余。
“真的?”
“自然,再说了要不是你,他还不一定肯见我们。”这是事实,当时这人并不肯见客,还是提起张含蓓
要拜访探望叔伯,才出面相见。
张含蓓扬起笑意,“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我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这几日,她跟着走动外加上水土不服的原因,人消瘦了不少,喻峻宁有些动容,温声道:“你不是谁的
票赘,你很优秀。”
停顿了会,他继续说道:“等忙完这阵,恰好是你的生日,到时候送你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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