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
间
垂着的东西。那个应该是男
吧？好像和他自己的差不多，这玩意儿都长这样吗？百
里都是女修，没人告诉他这玩意儿应该怎么长，该长什么样，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其他人的男。
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少年收回剑，整了整衣衫，从他上爬了起来。“我改变主意了，”他淡淡地说，“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作为
换，我要答应我一件事。”虎妖的耳朵动了动。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线生机：“……什么事？不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虎妖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们这些人类真是可恶！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你们偏偏要闯
来，不仅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说我是
人虎……他妈的，一个个瘦
的，上都没几两
，谁喜
吃你们啊！”“……”
他愣了愣，化作一个
大健壮的男人。少年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几，然后皱起眉：“你的耳朵和尾呢？”“
来，我想看看它们。”虎妖直愣愣地看着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却已经蹲下来，任由对方在
肆意
搓。两只
绒绒的耳朵被揪在一起，少年用手压下去，然后松手，耳朵又自动弹了起来。“收起来了。你想
嘛？”少年看着这一切，也愣住了。也对，这人毕竟是妖修，没怎么接
过人类，当然不懂得怎么穿人类的衣服。对他们来说，衣服就是外面这一层，不存在什么内衫内
之类的东西。少年别开脸，本来不想再看了，可忍不住又看了一
。这一看下去，他才发现，好像有哪里怪怪的。这虎妖的男后面，怎么长着一条细长的
？“看到你的第一
，我就想这么了，”少年一边摸着尾，一边说，“所以，只要让我摸你的耳朵和尾，我就放你走。”虎妖挑了挑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
了来。蓬松柔的虎尾在空中甩动，一对绒绒的耳朵竖在，显得十分可
。少年的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尾尖，顺着末端摸到
，一副不释手的模样。虎妖忍不住开
了：“喂，别随便摸来摸去啊，你到底想什么？”“你们又不好吃，吃你们
什么！算了，既然输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给老
一个痛快吧！”“锵”的一声，长剑
鞘，被少年握在手里。他的神冷了下来，又变回了刚才的模样：“刚刚答应过的事情，现在又要反悔吗？给我脱。”但那是其他妖修，他可没有吃人的习惯。前面之所以
手伤人，也是因为对方擅自踏
他的领地，还对他言不逊，他手教训一下，不是很正常么？他摸了摸脑袋，心底莫名的烦躁，有
掉了陷阱的
觉，连尾被人摸了好几下都没注意到。少年一手抓着他的尾，还嫌不够似的，伸手就去摸他的耳朵。但他和虎妖差距太大，只勉
摸到对方的额。“你把低下来，我要摸耳朵。”少年毫不客气地说。虎妖愣住了。这小
什么意思？摸耳朵和尾就可以放过他？这也太简单了吧……等等，从这小积极应战的态度来看，他本就是蓄谋已久吧！结果现在，先是被一个小
孩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又被他用剑抵着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对方还说要把他抓回去，仔细审判一通——这不就是想折磨死他吗！“不够，”少年理直气壮地说，“你的尾
有三分之一被挡住了，我都摸不到。你把脱了，我还要摸。”“……”
虎妖瞪大双
，泪在眶里打转，却很有骨气地没有落下来。他更气了，脆破罐破摔，说
：“小孩，反正是你赢了，杀了我吧！”他把脖
一伸，睛一闭，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少年想了想，接着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况且，你还打伤了百的弟，
照规，我应该把你绑回去，接受主的审判。”指他的
咙。“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本没有外面说的那么恐怖。”他冷冷地说。少年摸了一会儿耳朵，又一把抓住尾
，从尾尖
到。金
的发在
光下闪闪发光，摸起来柔光
，十分舒服。但与此同时，虎妖的尾也非常
，才被摸了几下，他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双下意识合拢，说：“……喂，你差不多摸够了吧？”“……”
虎妖知
，人类修士和妖修向来关系不好。有些妖修在修炼前就是人类的
，修成人形后自然会想着报复人类。所以在修仙界，妖修人的事件时有发生，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虎妖又气又恼，还有些委屈。他虽然修炼了几百年，但一直住在
山里，心理年龄和二三十岁的小伙差不多，想到这里，他睛一酸，泪就涌了来：“哼，审判就审判，老不在乎。反正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看到就妖修受不了，一定要找个罪名安上去，好光明正大地杀掉我们，不是吗？”他玩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不再冰冷，渐渐变得生动起来。这一刻起，他才有了
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虎妖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任由他摸来摸去。什么嘛，这不还是个小孩吗，他想。听见这话，少年愣住了：“你……不吃人？”
“你先化成人形。”
大的虎妖恶狠狠地瞪着他，表情憋屈又愤怒。他伸手解开腰带，慢慢脱下，两条浅棕的长。光的双间垂下一硕大的东西——他除了外，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虎妖皱起眉：“他妈的，小
孩，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可能！”
少年看着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开
：“你这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