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迷晕了都能硬。”
还真是骚。
邬正涛心里憋着火呢,怎么可能甘心让他迷晕了还给他爽到了。
一脚踩上程飞漾的鸡巴,圆滚滚的阴囊被篮球鞋鞋底踩得变了形,贮满了雄精的睾丸撑得看得清血管。
蹂躏一个雄性最脆弱的地方,给了邬正涛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从未想过,凌虐男人竟然也会有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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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快感,让他也顾不得自己脚上穿的是程飞漾的臭鞋了。
一脚踩着雄根,一手掐着乳头。
程飞漾就像一个无法反抗的性玩具,白白长了一身肌肉。
或者说,这身肌肉反而让他自己更能取悦别人。
“妈的。”
把这么一个身高肌肉都不输自己的肌肉爷们儿踩在脚下玩,真的太特么爽了。
看着程飞漾那张嘴里被塞上袜子脸,邬正涛裤子里的鸡巴硬了。
宽大的篮球裤鼓了起来。
虽然很宽松,但是就这么硬着也不舒服。
脱掉裤子以后,邬正涛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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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的鸡巴硬挺地指着程飞漾,马眼里不停的流水。
要不干脆把这个傻逼给肏了?
邬正涛翻开程飞漾的眼睛,确定他完全昏迷不醒,就把他扛上了床。
程飞漾的床上丢了好几条内裤和袜子,估计都没有洗。
浓郁的体味充斥着邬正涛的鼻腔。
操……
邬正涛感觉程飞漾的气味像是有生命一样,不仅篮球鞋里的味道会从脚底蔓延,
连床上这些内裤袜子散发的味道,都在缓缓将他包围、吞没。
就像公狗会撒尿留下气味,用作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
邬正涛就有种自己被程飞漾标记,并被这气味同化的感觉。
妈的……
邬正涛纠结了一下,但是他觉得自己臭鞋都穿了,都到这一步了,
还是忍忍吧。
让程飞漾趴在床上,两腿屈膝跪着,饱满的翘臀高高地对着自己。
邬正涛看着程飞漾的菊花,上面覆盖着卷曲的毛发。
能够想象到,这私密处的味道肯定也很浓郁。
邬正涛闭上眼,想象这是一个女人的私处,扶着弹性十足的屁股,低头凑了上去。
粗糙的阴毛蹭在他的脸上,雄厚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体温,潮湿而温热。
邬正涛心跳加快,最终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碰到柔软的菊肉,光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头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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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微微的小穴,让他有种在接吻的感觉。
此时,什么浓郁的雄臭味好像也闻不到了,反而像是春药一样让他上头。
“嗯……嗯……”
邬正涛埋头狂舔,像是在用舌头撬开一个羞怯的人的嘴。
随着舌头的深入,邬正涛心里的快感也越发强烈。
“嗯……嗯……”
“操……”
“老婆的逼好软……”
“吃得好爽……嗯……”
吃到后面,邬正涛越来越上头,甚至掰开程飞漾的屁股,不停的用舌头往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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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太爽了,太爽了……
邬正涛无比投入,都没注意到程飞漾的鸡巴已经硬的流水了。
邬正涛慢慢把手指也插进程飞漾的菊花里,柔软光滑的穴肉……
触摸起来的感觉,从指尖一直流到大脑皮层。
“操,老婆……”
“已经进去三根手指了,操。”
“太骚了,这都能插得进去。”
舔了个爽以后,邬正涛也没忘了自己硬的发胀的鸡巴。
“老婆,来,老公把鸡巴喂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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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正涛满脸通红,扶着鸡巴直接就插进了程飞漾被舔的水光泛滥的菊花。
“我……操……”
这还是邬正涛第一次做爱。
敏感的龟头,被又紧又热的直肠吸住,磨得他呼吸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