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贞操带。
虫族一向在交配方面思想开放,已婚雌虫只要雄主不反对,完全可以和别的雄虫交配,大多数情况下,雄虫也确实不会反对,所以没有雌虫会像这样守身如玉。
不过可惜了,守了二十多年的身,最后还是被一只身份低贱的雄虫给破了,真是太好笑了。
莉儿当时一边操一边在心里恶劣地想着。
后来不也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露克蕾西亚和雌君同寝,莉儿都能找到机会混入他们的卧室,把这两虫迷晕,然后再在雄主旁边把雌君给操了。
这件事一直困惑了莉儿好多年,直到露克蕾西亚死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了事情真相。
那天天气很好,风轻云淡,天朗气清。
莉儿和露克蕾西亚相约在一处樱花林,莉儿其实当时根本不想见这只他嫉妒了一辈子的雄虫,但回来禀告的仆从说,如果莉儿不去见他最后一面的话,露克蕾西亚会拒绝赴死,继续选择上诉。
无奈,莉儿只得赴约。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那位和你举案齐眉、相亲相爱的雌君其实早就被我睡烂了,要是我还有生育能力的话,说不定你现在还得为我养虫崽呢。”
莉儿得意洋洋地对着露克蕾西亚喋喋不休,但露克蕾西亚对此却并不在意。
“我当然知道,莉儿。”
“新婚那晚,我其实没有喝下那杯被你下了药的酒,你在和薇萝拉交配的时候,我很清醒。”
“什么?”
莉儿头晕目眩,步伐甚至都有些踉跄。
“还有,接下来的每一晚,我都提前打点好了仆从,让你能够来到我们的房间,当然,我也没有被你迷晕。”
“为什么?”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呀?”露克蕾西亚撑着下巴,目露狡黠,轻松地对着莉儿笑了笑,“因为我觉得你在操我雌君时发出的喘息声很好听,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
莉儿的心中一阵爆鸣,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露克蕾西亚。
怎么回事?他们俩不是青梅竹马吗?他不应该对我绿了他的事感到愤怒吗?为什么会这样?
“莉儿,我最亲爱的弟弟,虽然你不愿承认我是你的哥哥,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不变。”露克蕾西亚用一种莉儿看不懂的粘腻又恶心眼神看着他,“我真的很抱歉夺走了你的人生,所以无论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别说得到我的雌君了……”
“如果你想的话,你甚至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此时,露克蕾西亚的身后是明媚的春光,是徐徐的清风,是一簇又一簇如云似雪的浪漫樱花,童话般的粉色花雨再配上精灵般的美丽雄虫,这样一幅梦幻的画面让莉儿都有些头晕目眩。
真讽刺啊,他知不知道我将这个真相告诉他雌君时,人家都崩溃得神智不清了?甚至觉得对不起雄主,想要以死谢罪……
那位可怜的雌君如果知道自己的失贞其实是在雄主的默许下……是会更崩溃还是释然呢?
后面的记忆莉儿早已模糊,他不记得自己在当时回复了什么,是冷笑嘲讽还是破口大骂,他只记得在记忆的最后,露克蕾西亚离开的最后一秒,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可能是樱花瓣……也还可能是一个吻……
“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莉儿从来不会去细细揣摩露克蕾西亚这只贱虫的心路历程,他现在唯一想的只有如何让他更加痛苦。
莉儿看着系统,一个邪恶的想法渐渐在他心中成型。
“系统,在露克蕾西亚清醒的情况下,你制服他的可能性有多少?”
系统开始计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百分之八十,宿主,如果接下来您再积累足够的淫荡值的话,这个数值应该可以达到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