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而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握着般,带着无法言说的疼痛。
有一GU冲动,一GU想哭的冲动。
而从一开始就盯着那棵树看的泽村,不由自主踏出步伐往那棵百年大树走去,每走近一步x口的躁动就越大,直到站在那棵树前并伸出正在颤抖着手,当他张开手掌轻轻抚上那粗糙褐sE的枝g时,挂在眼角的泪就这麽落下了。
像是打开水龙头般,豆大的泪珠不断从泽村眼角滑落,明明该停止流泪,但是他却任由泪水在自己脸上肆意横行,
不如往常般地嚎啕大哭,这是无声的落泪,而他却不觉得难过。
泽村张开双臂抱着仅凭一人无法环抱的枝g,让自己紧贴这粗糙的树皮。
那是一种熟悉的温暖,一种久违的包容。
对,他想起来了,他记得这棵树。
「泽村?」
回过神,御幸看着正张开双手抱着那棵大树的泽村,他开口呼唤对方,却发现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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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前辈,你记得吗?这里。」
没有看向身後的御幸,泽村闭起双眼继续感受由这棵树传来的温暖。
「前辈??不只五百年啊??」
似乎打开深藏某处的记忆之匣,脑海里瞬间涌出许多从未见过的画面。
御幸无法细看那些画面,但他知道那些画面都有一个共通点,每个场景里都有这棵树的存在。
无论有没有开花。
所有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快速播放,直到最後一幕,他看见了眼前那个正在抱着大树的青年。
x口很胀,心跳很快,他无法阻止不断向上扬起的嘴角,无法露出平时的游刃有余,他想出声大喊以宣泄内心的鼓噪。
是啊,不只五百年。
他和他不只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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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我等你很久了。」
说完,御幸走上前伸手握住泽村还在环抱树g的手臂,接着轻轻一拉使对方转了个身,直直撞进自己的怀里,御幸用力抱住b自己略矮的人。
「我也一样,等御幸前辈很久了。」
没有以往的拌嘴吵架,泽村脸上露出大大的笑颜,双手环过御幸腰身并紧紧抱住对方,将自己的脸深埋在那温热且充满安全感的x膛里,听着御幸那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嘿嘿!御幸,叫我荣纯吧!」
一直想听你这样叫我很久了。
不带任何玩笑,不带一丝调侃,就只是想听你认真叫我一声——荣纯。
稍微退离对方,泽村抬眼看向那张近在咫尺有着好看的脸,那双在打bAng球时锐利无b的眼眸被黑框眼镜微微遮挡住,但是却挡不住此刻的炯炯有神,泽村发现自己移不开眼,只能睁大灿金眼眸回望着对方,脸上依然是那抹灿烂的笑容。
「好,荣纯。」
低头,额抵额,御幸的鼻尖轻轻摩挲泽村的,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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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我与你擦身而过,四目相对,却终身难忘。
於是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只为与你再次相见。
第二世,佛将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yAn光下我开满了花,而你却是匆匆走过,无视那散落一地的花瓣。
第三世,终於——
不再擦肩而过,不再祈求守候。
我们相遇,相识,相知,最後——相守。
yAn光下他开满了花,而他们停下脚步,看着那盛开白花,看着那遍地花瓣??
他们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只为换取一世姻缘。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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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里,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妻面对面坐着,中间放了棋盘,两人饮茶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