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肥硕饱满,沉甸甸的挤在皮喆胯间,几乎把他那根小鸡巴连同阴囊都完全给盖住、包裹住。
在皮喆所认识、见过的人里,除了陆离不管是尺寸还是卵蛋都稳稳的远超过马志成,他都无法再找出另外的人能够胜过眼前这个满身臭味的家伙,而这样的现实虽让皮喆满心的不甘、悲愤,却也让他更加消沉,在马志成面前彻底没了抗争的意念,双眼暗淡无光,充满颓丧之意。
“啧啧,怎么不说话?你以前不是很看不起老子吗?再看不起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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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看着皮喆这副被打击得颓势消沉的样子,马志成也就越是畅快得意,一边恶声恶气的嘲弄着眼前可笑的小鸡巴体育生,一边还用自己兴奋到完全充血的大鸡巴狠狠的蹂躏、霸凌起了皮喆的小鸡巴。
粗厚肥硕的大鸡巴沉甸甸的砸在皮喆的小屌上,在身体和心理双重层面上给这个可怜的年轻男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呜……呃啊……不……不要……”
可就算是这样,被打击的彻底失去了信念的皮喆也只是痛苦的承受着这番羞辱,就算被马志成的大粗屌捅得鸡巴卵蛋一片酸痛、两腿发抖,也还是好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胆气一样,任由这家伙对他的雄性象征肆意施为。
“哼。”
但看着这样的皮喆,看着他这样仿佛破布娃娃一样两眼无神、死气沉沉的样子,本就荤素不忌的马志成不知为何突然对这个一直踩在他头上的家伙生出了些别样的心思。
尝试性的放开了皮喆的手腕,马志成见他仍然没有什么反抗或逃跑的意思,彻底确认这个一直压过他一头的可恶家伙是真的被他的大鸡巴给压服了,心里一喜,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甚至就连他本就肆意妄为的嚣张脾性也再度膨胀。
“老子看你这小鸡巴废物就根本不配被称为男人,说不定你那女朋友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甩了你的,没准你这家伙天生就是个给人操的货,尤其是老子这样……长了个大鸡巴的真正的男人……嘿嘿嘿……”
颇为激动的抱住了皮喆完全不会反抗的身体,马志成鼻孔里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打击着皮喆破碎的雄性自尊,一边张开嘴伸出舌头、好像个咸湿痴汉一般在皮喆痛苦扭曲的俊脸上舔了起来,同时还好像要确保他不会逃跑,用力的往前挺胯,用自己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的顶住了皮喆缩成一团的小鸡巴。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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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轻声呻吟着,感受着那在他脸上肆意游走的滑腻湿润的大舌头,皮喆脸上的表情越发屈辱难受,尤其马志成这家伙平日里好像还没少抽烟,就算注意了口腔清洁,嘴里和口水却还是一股子不怎么好闻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骚哄哄的味道,也更让人难以忍受。
可就算如此,皮喆也还是生不出丝毫反抗的意念,被打击破碎的雄性自尊好像把他变成了一个没用的可怜虫,默默的承受着马志成的侵犯和羞辱,甚至还好像在这种侵犯之中,越发感受到马志成强过自己的雄性气概。
而确认了皮喆不会逃跑或反抗,马志成彻底猖狂了起来,伸着舌头,好像狗似的舔了皮喆满脸的口水,便是连眼皮、鼻子还有耳朵之类的地方都没有放过,舔的皮喆浑身发抖,在极致的屈辱中渐渐竟体会到了一丝丝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情境里的情欲快感。
但相比和陆离相处的时候,此时这满带着屈辱的快感却让皮喆更加自暴自弃。
或许马志成说的没错,他这个小鸡巴废物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天生就应该是给男人玩弄、操干的货色,甚至都不配再留在陆离身边。
或许陆离他们也只是可怜自己这个小鸡巴吧?
虽极度不舍,可此时任由马志成猥亵侵犯而无法做出反抗的皮喆也只感觉自己背叛了陆离,眼眸中最后的一丝亮光也彻底熄灭,只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眼神空洞的,任由马志成这一身雄臭味的臭家伙在他脸上身上又啃又舔,不知是羞耻还是爽的,整个人都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