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敞的两腿之间,淫液将他的衣服喷湿了一大片。先驱托起男人的屁股,手指陷进饱满的蜜色臀瓣里,迫使他露出湿透的股沟,慢慢送进自己的胯间。
杰斯浓密的粗眉紧皱在一起,昔日耀眼的黄金男孩此刻仿佛落魄潦倒的流浪汉,胡子拉碴,浑身伤痕,像是在为了一点糊口的施舍而张开双腿出卖身体。
发觉一根冰凉的东西抵在穴口几欲突破阻碍插进深处,杰斯浑身一颤,惊恐地向下望去。他看见一根嵌着块状金属的无机质性器直挺挺翘在维克托腿间,棱角分明的头冠正将自己的阴阜顶的内陷。
杰斯大口喘息,艰难地抵抗着:“操……住手,停下!!”他绷紧了浑身的肌肉,阴穴也紧紧收缩着,维克托竟因为他极度的抵抗,一时没成功插进去。
“杰斯,别害怕。”维克托抬起头,海克斯核心与金属融合侵蚀的痕迹染上双颊,让他看上去比杰斯记忆中的搭档更加削瘦,“你以前可是很主动的。”他用安抚的语气说着,十指牢牢钳住杰斯的腰,以一种难以预料的力道抬起对方的下体。
血肉之躯怎么能抵抗机械的力量,杰斯先前被强行摁住的大腿外侧已经泛出青紫,此刻腰部更是剧痛难耐,他几乎要被掐得背过气去,根本就无力回应维克托。
杰斯躯干悬空,浑身的支点仅落在了完好的腿与双手上。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阻止维克托进来。
头冠撑开穴口,随着重力一寸寸埋进被奇艺花纹粘连的甬道。杰斯这才恍惚地意识到符文感染竟然已经入侵到了这么深的地方,硕大的前端挺进肚子里缓慢深入,每一根丝线被拉长扯断的感觉都清晰可辨。
剧痛无穷无尽地折磨着杰斯,他坐在维克托怀中发出惨叫,几乎要崩溃了。
男人宽阔的腰背几乎能将维克托的身型完全笼罩,此刻却也只能被先驱随意把玩。
嵌着金属的柱身像是某种楔入身体的圆钝刑具,时不时带着突出的棱角,将杰斯折磨得死去活来。冰凉的硬物刮得内壁黏膜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痕,几近流血,杰斯涕泗横流,哆嗦着挺起腰腹试图把自己从先驱的鸡巴上揭下来,绽开的肉花从交合缝隙吐出一串晶莹的泡泡,对方却不紧不慢地添上几分力道,将他的身体套向鸡巴根部。
熟悉的温暖让维克托似乎回到了那一夜,只是这回更添几分特殊风味。随着阴道被缓慢肏开,阴穴深处交织的感染痕迹也随着伸展扩张的内壁纠缠在他的性器上,像是一根根富有情趣的束带,带来少许新鲜感。
“杰斯,你的身体好热。”维克托蹭了蹭杰斯有些扎人的胡子,在他耳边说着,等了片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连哭声也没有。
深度的感染几乎让杰斯的阴道结构融在一起,此刻被先驱用性器强行拓开,带来的痛苦无异于生生剖开他的肚子。杰斯在维克托插进来后短暂地昏死了过去,又被小腹深处凶狠的撞击逼醒。
“呃——!”清醒后的杰斯像是抱住浮木的溺水之人,浑身湿透,大口呼吸着。为了稳住重心,他不得不环住先驱的脖子,随着紧锁腰间的双手起伏的节奏,被动地起身、坐下,疲软的阴茎甩动着,用屄吞吃着维克托深色的鸡巴,发出可怜的呻吟。
维克托进的太深,前端撞在肉穴尽头的宫口,甚至把杰斯的小腹顶到变形,液体顺着两人相交的地方渗出,又因为凶狠的拍击溅得到处都是。
先驱一只手贴着皮肤上移,捉住杰斯的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杰斯双目通红,眼神涣散,超出肉体承受能力的肏弄让他张开嘴急喘,肺发出异样的声响,仿佛这样就能减缓痛苦,涎水从他唇角淌出,打湿胡须,满是泪水的脸上透出深深的绝望。
维克托垂下眼睫,抚摸着杰斯破损的下唇,轻柔地吻了上去。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杰斯面露惊恐,侧头躲开了先驱的动作。维克托只尝到了他唇边泪水的咸味。
挣扎让杰斯失去重心,好腿使不上力气,加之维克托正将他死死摁在胯间,重重钻着雌穴,他发出悲鸣,外阴被拉扯得唇肉变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维克托抿着唇,捏住杰斯的下巴,强行分开他的齿舌,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吻,然后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轻声道:“我能轻易治好你的腿,这样你就能舒服地坐着了。只要你愿意。”
杰斯抽着气,毫不犹豫地摇头:“不……”
“好吧。这是你的选择。”话落,维克托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杰斯感觉自己被抓着腰抬起,填满体内的性器猛地抽离,翻带出大股的淫液,接着再落回去,一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