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阴茎在体内缓慢抽送,杰斯被顶得摇摆起来,他适应得很快,主动迎着维克托进入的动作将自己完全打开。杰斯肚子里更是惊人的烫,像是在拥抱火炉,维克托几乎要热昏头了,腰也被夹得有点痛,只好慢下动作。维克托吮吸着杰斯的舌尖,脸颊沾上了一点他睫毛上的泪。
卧房窗帘紧闭,也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已经随着太阳的落下变得昏暗,两个人深陷进蓝色床垫里,身影交叠,汗和各种体液顺着杰斯的臀尖流下,打湿床单,洇开深色的一团。
维克托突然抬起头结束了亲吻,他望向杰斯茫然的双眼,缓缓道:“我们别再吻了。”接吻的感觉很好,但他的口水都快被杰斯吃干了,嘴里涩得不行,连舌头都肿得找不到摆放的位置,这并不好。
杰斯无辜地盯着维克托,嘴角未舔干净的晶莹涎液就像是他犯罪的证明。他妥协了:“好吧。”转而捉着维克托的手贴在脸颊上,五指扣在指缝中,亲吻他的掌心,就像所有情侣都会做的那样。
&的香气让杰斯浑身放松下来,呼吸随着维克托肏弄的动作拉长。他下体湿乎乎一片,臀肉被拍得胀红发肿,软腻的穴壁圈在青筋凸起的性器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维……”没了吻的堵塞,杰斯开始迎合着体内的节奏发出一些不加掩饰的呻吟,绷紧的腰部因为撞到敏感处激动地拱起又落下,两枚红透的乳尖沾了点汗,没有受过一次抚摸就已经硬得不行,立在他锻炼得当的蜜色胸脯上。维克托不禁想,如果自己的体力够好,一定能肏得那对饱满漂亮的奶子在空气中不停摇晃。
杰斯完全陷入欲望之中,比发情的牝兽还要热情,大概是味蕾失效给他的压力和烦恼太大,于是悉数变换成了无底的欲望,可怜的Fork。
维克托被夹得头皮发麻,险些在杰斯恶意的夹弄中射出来,他喘着气,削瘦起伏的胸膛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填满了。杰斯是Fork,捕食同类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此刻——他正张着双腿被作为猎物的Cake贯穿身体。猎手变成了猎物,维克托的内心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仿佛他们之间原本的差距不再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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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感里多少带着点恶劣的、不可见人的想法,维克托沉浸在身份逆转的微妙变化中,性爱的快感成倍涌来,他发出呻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呃!!”几番冲刺下来维克托已是大汗淋漓,加上杰斯里面实在是紧得要命,他就这样射在了搭档的肚子里。
&精液的味道大概也不错。杰斯与维克托同时高潮,他瘫软着四肢,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脑中忽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射精后,维克托感觉疲惫顺着脊柱感染全身,干脆直接压在了杰斯身上。杰斯手脚缠着他,把人放在身侧,抱在怀里,用舌头舔着维克托唇边的小痣,两个人共享一只枕头。
杰斯屁股里还夹着维克托软掉的鸡巴,湿透的股沟随着翻身动作张开,露出仍被塞满的红肿穴眼,里面的液体一点没有露出来。
维克托要被困倦击倒,他强撑着让杰斯去清理一下,对方却执意抱着他不松手,吻着面颊上的汗渍。于是,维克托就在这样的拉扯中睡着了。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杰斯喃喃说道:“不应该让你射进来的……”
将近凌晨的时候,维克托醒了一次,他受不了浑身的湿黏,就借杰斯的浴室简单冲去了身上的汗,然后舒爽地钻回被窝,浑身热腾腾的杰斯哪怕已经熟睡,察觉到维克托贴近依然热切地贴上来。他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维克托被下面强烈的刺激唤醒,下坠感将意识拖回现实,梦戛然而止。他睡在杰斯床上,床的主人此刻不知所踪,枕边空空如也,眼前的被子却鼓起了一个可疑的大包。
快感强烈得让人毛骨悚然,维克托感觉指尖都在发麻。他咬牙掀开被子,发现杰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此刻钻进他两腿之间,正侧过头扶着晨勃的鸡巴往嘴里塞,吃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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