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过我的第一次激情子宫内射,段安昭的敏感子宫仿佛已经食髓知味,竟是就用那小小的宫颈口肉,将我不断摩擦着的肉棒前端给用力夹紧了!
此滋味不可谓不销魂、不入骨,因此,这次仅仅是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的鼓粗肉棒就已经在段安昭的紧湿宫房内爽射出来。
而段安昭虽然是经过了方才淫荡不已的内射潮吹,或许是由于他这个高冷校草的好强心理作祟,此时他竟然强忍着体内骇人至极的那股酥麻快感,没有率先潮吹起来。
“被我内射,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淫荡地潮吹起来,看来段同学你是明显地想要我的精子更深、更多地进入你的空荡子宫。”我故意曲解段安昭方才克制反应,却是不待段安昭张口解释什么,就九浅一深地对他快速抽插了起来。
每一浅,段安昭的两片薄嫩肉唇都会将我的粗热棒身吸咬的极紧,而每一深,操插到段安昭的圆紧子宫内时,段安昭的宫内薄肉都仿佛得了极大欢快一般,痉挛的段安昭的平滑小腹都一颤一颤起来。
如此,大概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段安昭的敏感阴道虽是仍旧倔强而隐忍的没有自潮起来,但是几乎不用我的鸡巴怎么用力,段安昭的湿热小逼已经逐渐学会主动咬附住我的热大肉棒。
考虑到乘胜追击这种有趣事情,我直接一个箭步,就将段安昭往床上用力地带了过去。
“我的鸡巴操了这么久,都没能让段同学你愉悦地潮吹起来,这不禁让我感觉有些落败,不如现在……”说着,我对段安昭露出缓缓一笑,“段同学,你试着自己找找能让你更欢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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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自己找能让我欢快的地方吗?”或许是我刚刚的“落败”字眼,正中段安昭下怀,因此,当我提议用“骑乘姿势”,让段安昭自我淫荡起来时,段安昭竟是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我就……试试吧!”
言毕,段安昭垂目瞧着我那根被他淫水沾的湿淋淋的大肉棒,似乎是担心他自己出师不利一般,先用他的柔滑右手握紧了我的粗实肉根处。
紧接着,段安昭那“啪嗒、啪嗒”滴着大量淫水的色秽阴道小口,便直接不已地对准了我的鸡巴头部。
或许是担心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差错,段安昭下腰埋入我的热涨肉棒时,动作是稍缓稍慢的,但每每主动吃入我的肉棒一分长度,我都能够感觉到段安昭自身所向我传达出来的欢快与愉傲的气息。
这却也让我觉得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趣,毕竟,有哪个高冷又自持的校草人物,会以能把男人的狰狞肉棒吸入淫色肉洞中,感到自豪与骄傲呢?
而段安昭恍然未觉,几分钟后,大概是段安昭来来回回地用他的穴内g点触碰到我的肉棒前端,以致于在后面的近三十分钟内,段安昭都是重复不停的用他的高潮点吸触着我炽热不已的鸡巴头部。
再加上已经被我内射了两次的段安昭,他的空荡子宫或许仍是亟需我的体内的热浓精液的深切安慰,因此,在又过了几分钟后,即便段安昭的周身仍环有一番傲气,他还是不能自已的、“噗呲噗呲”就达到了这日的二次潮吹状态。
“我现在可以射吗?段同学。”此刻,我口中虽是这么问着段安昭,然而,在我们二人的性交姿势倏然变成我上他下时,这事显然就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
“啪呲、啪呲!”的声音大概是持续性地响了十来分钟,在段安昭的下体淫洞强力夹裹之下,伴随着我的狰狞鸡巴的激情射出,他已然是达到了第三次“噗嗤、噗嗤”的高潮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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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我的粗壮鸡巴从段安昭的色湿小穴内用力拔出,却见他的阴道软肉还未来得及收拢,整个肉逼小口都是我的涨热器物进进出出过的狠烈痕迹。
“那么,段同学。”这次,我把衣服都为段安昭穿好,那条段安昭脏湿殆尽的内裤,我却是已经将它丢进垃圾桶内——
这就意味着,段安昭今日将会空档回家,真是有趣。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会为你送一些礼物,希望你收到的时候,会觉得喜欢。”说着,我朝段安昭表露出神秘一笑:
“但具体是什么礼物,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毕竟要保持惊喜!”
面对我这番说辞,段安昭虽是觉得有些好奇,但是好像也不准备再追问我些什么,只是临走时余光看到被我扔到垃圾桶内的、他的脏湿内裤,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妥般,微微站定了脚下步子,对我出口讲道:
“我可以拿走我的内裤吗?”
“当然可以,段同学。”虽然不知道段安昭回去会不会将他的色秽内裤洗干净,但我此时也只是对段安昭置之一笑,“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段安昭从我的手里拿走内裤,却还不待我问他怎么遮掩他的脏污痕迹,他就扭头快步走远了。
不过没关系,比起现在,我更期待过几天我们两人见面时的有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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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概是我心情迫热,从网上订购了一些情色衣服以及玩具,就写下了段安昭的家庭住址,并在微信上与他聊天:
【我】一会儿会有几样东西送到你家门口,希望你不要拒收。
【段安昭】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