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很呛鼻。

为了攀上高枝各种手段都会用，等那些男人厌恶了就会随便给些钱打发，这算是好的，还有的男人卑劣到极点，不肯给钱还把人家女孩搞怀孕导致女孩悲惨的命运，还有些偏激的不肯给钱就会杀人。

他们现在是喜欢玩弄她的身体，那以后呢？

玩坏之后他们会无情的抛弃她，她没经济能力就会沦落街头跟乞丐一样到处乞讨。

那时她的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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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惨白，额头溢出冷汗，那时她已年老色衰，说白就是被男人玩坏，她又要去哪里寻找经济来源？

更何况她的文化程度又不高。

高中都没毕业只能进厂打工。

黎杭望着她的情绪变化微微蹙眉。

抬手刚想抚摸她却被姜荔迅速躲闪开。

“我想去读书。”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还是得读书。

读书起码她以后被抛弃后还有选择权。

她得问他们拿钱，既然法律惩治不了他们那她就得让自己过得快活些，她不想被白肏，每一次肏弄都如在上刑折磨身体。

“你肏我，得给我钱。”姜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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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杭望着她，“要多少？你觉得你这次值多少钱？”

“我…我不知道。”姜荔有些无措。

黎杭讥讽：“你出来卖不定价格？”

姜荔听见“出来卖”这三个字眼觉得很刺耳。

姜荔：“是你强迫我完这种性爱。”

黎杭：“你不也爽？”

姜荔反驳：“那是你下药。”

“这不是你自己带来的药？怎么能怪我下药。”黎杭说的话越发的厚颜无耻。

姜荔懒得再跟他多做辩驳，跟这种男人争吵是完全吵不过的，就算吵赢了受苦的也还是她，她起身想要出去，黎杭攥住她的手腕，他冰凉的手指细细的摩挲她的掌心，“你要去哪？你的妈妈现在跟一群男人在一起，这场酒宴本来就是为我举办的，你现待在这里就是为我庆祝。”

姜荔重新坐回床上，黎杭望向她略微凌乱的长裙，“小穴还疼不疼？”他说话很直白。

“已经不疼了。”她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

黎杭没生气，反而问她怎么想穿那么漂亮的裙子，男人说着，骨节分明的长指撩起她的裙摆，细细的把玩，他这个动作落入姜荔的眼里暧昧又色情，她淡淡瞥了他一眼，拍开男人的手不许他再摸。

“那么抗拒我啊。”黎杭的声音有几分色欲，特别是尾音听起来还透露着撩人气息，不知是不是姜荔的错觉，她发现这男人自从回国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

一年前的黎杭就是个厌世的阴郁少年。

不仅厌世，还很暴力。

他会羞辱她，拿钱撒在她身上无情的践踏她的尊严，不管她怎么哭他也无动于衷。

按照今天，她被他发现藏药，黎杭会告诉薄烨霖，他们会一起无情的肏弄侮辱她，纵使她今天也被他罚的很惨，姜荔总觉得哪里有些诡异，他的性格变化许多。

“你有些不正常。”姜荔直接了当的说出心里的疑问，黎杭的性格还是能沟通下去的，他性格比较成熟，不会胡乱爆粗。

“哪里不正常。”黎杭偏头望她。

姜荔说不出来，黎杭此刻双眸没了一年前阴郁的戾气，他看她的眼神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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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好似在看一个情人。

意识到这一点姜荔慌忙站起身，“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会不会又在谋略新的阴险计划，到时候再用新的法子去折磨她。

黎杭漫不经心道，“姜荔，你也不是傻子。”

黎杭：“以后多穿裙子，我喜欢看你穿。”

“神经病！”姜荔骂了一句想要赶紧离开房间，黎杭将她压制在床上，肆意轻吻她的身体，他吻的很克制，不再像一年前那般乱啃乱咬，直到他泄欲，轻舔她手指，“宠你，你就是天，不宠，你就是地！事事要强要自由最后只会落得受伤，你也知道你无权无势，那你就得攀权富贵往上爬，别人拉你都不爬，作践自己能赖谁？”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会不懂，该选谁又该攀附谁她心里自会有杆秤，还是不懂那就是蠢极了。

姜荔了然，黎杭这是想要她做情妇。

“我不做情妇。”她说。

黎杭一张俊脸瞬间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