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实在是没力气了,之前还能抓着绳子缓解手上的痛,如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身子还没缓过来,被沈淮萧这么突然的操干,大概操了百来下,他便再次射了出来。
“老骚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操得这么爽吧,没关系,爷以后让你更爽,爽到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骚妇!”沈淮萧舒服的眯着眼睛,对于尚玉京射出时也没停下。
尚玉京呜咽一声,似乎是在反驳着。
白精一滴滴的从性器上掉落,之前射还是一股股的,如今被沈淮萧操一下掉一点,不一会儿地面上就积攒了不少浓稠的白精,在地龙的烘干下,变成了一片白污。
后来,在强劲的操干下,他再也射不出一点点精液,流出的反而是种透明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除了他一声不吭,他的身子已经完全臣服在了沈淮萧胯下。
不过才第三次同房……今天他的意识还够强韧能坚持,那下次呢,他又能坚持多久?
一道水线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声响起,尚玉京呆滞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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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遭天雷劈顶,他愣在原地,脸色发白。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他!一定不是!一定是沈淮萧使了什么诡计!
“啧啧啧,失禁了啊……”
尚玉京惊慌失措:“不要说了!我没有!是你,是你弄的!”
“当然是爷弄的啊,你看看你,把爷吃的多深。”沈淮萧摸着被完全撑开的褶,这儿贪吃极了,看着那么小的一个洞,竟然能把他全都吃进去,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别……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侍郎不是最爱显摆自己的画技吗,这可是个好机会,把他画出来。”
“你做梦!”
沈淮萧没说话,但他用行动证明自己十分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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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骚的,还从未听过哪个倌儿被操失禁了,你尚玉京可是失禁第一人啊!”
尚玉京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无力反驳。
他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但他切切实实的被沈淮萧操到失禁,还不是因为痛,而是身心的舒爽让身体本能的选择了最痛快的发泄。
——失禁。
尚玉京颤着嘴唇,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在沈淮萧绵绵不休的操弄下,他大脑一片空白。
沈淮萧什么时候解下的绳子他也不知道,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双腿被高抬起,粗长性器在已经发红发肿的后穴里不断的进出,整一个散发着熟烂了的颜色。
尚玉京手抬一下都觉得费力,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感了,被沈淮萧操得后穴发麻发痛,偏生他有亲着他的耳垂,让后面出了水,缓解着那火燎似的痛。
突然沈淮萧抱起他,在屋子里边走边操,然后换了个姿势,以后入的姿势趴在桌子上。
第一道鸡鸣声起,天快亮了。
尚玉京困顿的眼皮都要睁不开了,直刷刷的精液射了进来,又多又烫的,让他的小腹都不自觉的鼓了起来,沈淮萧射的东西,都被他用性器牢牢的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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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不住的阖上眼睛,枕在桌上,如果沈淮萧还要再来一次,他肯定是熬不住了。
沈淮萧插了两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是整个人趴在尚玉京后背上,轻轻的说了句什么。
尚玉京骤然睁开眼睛,不安的挣扎起来,他早已被操没了力气,这样的反抗落在沈淮萧眼里,比小孩打闹还不如。
“不!沈淮萧你不许!我不许你这样!”
他哑了嗓子,声音低,能听出里面的惶恐和害怕。
“这样是哪样……”沈淮萧轻笑着,“爷伺候你爽到失禁,爷想留在你体内,不过分吧!”
水柱随着话音落下骤然而出,在狭窄的肠道里射出一片小空间,顺着深处逆流,尚玉京觉得自己要被这道水柱冲破肠胃,险些从口中吐出来。
咸腥的气味再次从口鼻泛出,尚玉京虚晃着双腿,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双粗粝而臂力十足的双手。
“啊!沈淮萧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尚玉京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骂到最后,声音小了,无助的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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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萧抖干净最后一滴遗溺,随手拿过桌上一块布帛,揉成团,在拔出来的瞬间塞了进去。
“你死了爷都不会死,而你会被爷操到只会吃鸡巴的骚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