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脑袋里空空如也，却仍旧疯了一样地着他的，像是在发些什么，又像是在证明些什么。

也对，这才是被背叛后，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柯柔脊骨笔直，离去的背影看上去孤傲又清，拧开门把手的时候，连看也没有再看他一。

“走了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见我了。”

明明知她看到了，却假装一无所知，明明知她已经决定选择装傻，却故意挑明，甚至问她要如何选择。

梦境和前的现实重叠。

她不肯再退。

他对她本没有心。

她想起昏暗光线下叠的男女，想起他将小保姆压在下温柔送时的画面。

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的沉闷让他甚至分不清前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丢的是年少时认真而执拗地过的，也是唯一过的女孩。

他竟然主动将这件事挑明。

接着，一边大哭着，一边跑到他跟前，两手拽着他的衣服，声音哽咽到听不完整的字句。

“我不走了。”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情绪失控，更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像是并没有将这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对她也时常是温柔的。

“为什么……”她喃喃声。

“我、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一向傲，连为他时，也姿态优雅、表情清冷。

他是觉得她早就彻底沦陷，笃定她舍不得？亦或者是，想让她认清自己小三的位置，不该妄图得到他的真心？

与其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将自己落到更为难堪的局面，倒不如……脆一拍两散，为自己保留最后一分尊严。

他对她，本就像是对待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抛弃的，起了兴趣才会玩两下的。

大力气，才着自己在见到他之前，将昨夜见到的不堪画面全都从脑内清扫去。

你真的过我吗？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柯柔看到的，是他那双无论多好看的双也无法遮掩住的冷漠。

两分钟前离去的柯柔又现在了他的面前，她脸上的妆容仍旧致，五官仍旧清丽好看，可她的脸上的表情却地绷着。

最最可恨的不是他，而是至此也不肯回的她自己。

“嗯。”许久许久，柯柔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那就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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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送下，开始重新在她的里。

直到下一瞬，凉风卷了来，刚刚才关上没有多久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女孩哭得狼狈极了，白皙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意，尾都是雾蒙蒙的。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此刻正在说什么，可那些卑微的，同她格完全不符的话语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门被她打开，又被她合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告别的话也说得寻常而平静。

“昨晚的事你应该看到了。”他轻轻俯，目光回望着她，声音仍旧冷冷淡淡的，“我很好奇，在觉得自己被背叛之后，你，又会什么样的选择。”

可他在面对那人时，是……有意的。

可直至此刻，柯柔才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样的温柔和那样的温柔究竟有什么区别。

一步退，步步退。

咬，夹，吻。

她愣住，仰看他。

心脏在那一瞬间停了数拍，她彻底愣怔住，目光呆滞地仰回望着他。

可这一刻，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

“大概是因为。”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和你不一样吧。”

却没想，缓缓动的竟然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然后她听到了他低低冷冷的好听嗓音。

她猛地醒转过来，忽然便情绪崩溃了一般，仰脸，失控一般贴着他的吻了上去。

看他的神情，她只觉心底冰凉一片。

太多问题想问，却一个字也问不，柯柔颤抖着闭上，伸手环他的。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脸上便多了冰凉的泪，她什么也顾不上，呜呜哭咽着，一边吻着他的，一边主动在他上起起伏伏，用漉漉的他的。

他好像一直在梦里，从未醒来过。

他终于想起来梦里丢了什么。

起初还是无只声泪，到后来，哭音渐大，她终于浑力，再也没有力气去行这场疯狂的。

这样丢盔弃甲一般的狼狈，还是一次。

绷的表情，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松懈，她像个难过的，受伤的，委屈到极致的孩，从里大颗大颗的泪。

她向来好面，要离开的时候连发丝都是净笔直的，方才还在情中挣扎的，这会儿被长而宽的大衣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脑袋像是被什么敲打过，嗡嗡响，疼得厉害，连睛也受了牵连变得酸疼无比。

不是让她选择吗？

什么也不问，或许还能继续装傻下去。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方厚实而的木门上。

“怎么样，现在是要继续，还是和我断净。”

却没想，隔着朦胧的泪，她看见前的男人缓缓地摇了下。

“不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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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之前还心存侥幸，觉得他对她还有一丝真情，那么现在，面对这样的他，最后一丝念想也被打得烟消云散。

而到此刻，他方才如梦方醒般回想起来，在之前那个模糊而又不堪回想的梦里，他婚后轨了。相恋数年的妻发现了他的秘密，她崩溃地哭泣，说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和这样的他。

“顾哥哥，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他也笑笑同她说慢走，仿佛这不过是一场再普通的告别，仿佛并不在意别之后是否还会再见面。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第九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