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尺寸的阴茎,她刚才跪上来时,龟头早就会顶到她的肉穴,她只要略微往前送送屁股就能含住。
偏生楚子航这根东西比正常尺寸要短小许多,苏柔这一下坐下去,竟然没吃到丈夫的阴茎。
她不得已,只好将大腿张得更开,浑圆的屁股又往下送了一截,湿嫩腿心几乎要与丈夫的耻骨贴在一起,才终于夹住了丈夫的东西。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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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进入了一团半软不硬的异物,苏柔知道那是丈夫的性器,羞赧喘息,一动不敢动。
她双臂勾着丈夫脖颈,趴在他肩上大口大口缓着气,感受着两人耻处相贴、一动不动的这片刻温馨。
天真的苏柔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正要松一口气,却听见耳边丈夫冷冷的嘲讽:
“怎么不动?还想等我伺候你?”
苏柔怔了怔,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她要夹着丈夫的性器,以这样淫荡的姿势,自己主动扭臀摆腰吗……
做那种不知羞耻的动作,和放荡不庄重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丈夫喝醉后,把她当成了那样的女子吗?
“子航……”
主动张开腿、跪在丈夫身上,还主动吃下了丈夫的性器,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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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的苏柔无法接受被丈夫这样轻浮对待,泪珠从她粉白的柔颊边滚落,“子航,不要这样对我……”
她搂住丈夫的脖颈,呜咽委屈地哭了出来。
“哼,还不是你自己没用。”
这样一个温软娇美的大美人趴在肩上委屈落泪,任是哪个男人看了,都少不得好好哄一哄。
偏楚子航被酒精占据了大脑,此刻只想证明自己,对妻子的眼泪根本无动于衷。
“正经人家的伺候方式你不行,丈夫的阴茎你根本吃不进去,那只能让你用妓女的方式服侍了,谁让你的屄不争气。”
苏柔被丈夫说得无地自容。
她又没什么经验,以为真的是自己的错,乖乖地敛了委屈,勾着丈夫脖颈,噙着泪,屁股生涩地扭动起来。
“对不起……子航……我会好好、嗯……服侍你的……嗯哈…………”
处子嫩穴里第一次含着男人的性器,苏柔又被挑逗了那么久,纵使她扭臀摆腰的动作笨拙不得法,竟也渐渐从这样的扭动中得到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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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息着,扭动着,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湿润,羞得脸蛋绯红,紧紧搂着丈夫的脖颈,哭过的嗓音带着婉转娇柔的喘息。
另一边,楚子航也咬紧了后槽牙。
这还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快乐!
换作是别的女人,屄穴没有这么紧嫩又敏感的,就算夹着他的阴茎,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被苏柔这样伺候着,他能感受到,自己残缺的性器被紧紧包围着。
湿嫩的媚肉不留空隙地贴合着他、裹缠着他、挤压着他,仿佛她的屄腔已经完成贴合成了他阴茎的形状!
“哈啊……老婆!”
楚子航终于动了情,搂住妻子的香肩柳腰,恨不得将这个娇柔的女人揉进自己身体。
“你真棒!你做得真好!老婆,我要射了!”
辛苦隐忍的服侍终于得到了丈夫的赞赏,苏柔觉得自己受的苦楚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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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幸福地嘤咛一声,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自己滚圆的两只肉屁股。
“嗯……老公、老公…………”
被掐得红肿的肉蒂子紧紧贴在男人胯间,被丈夫的阴毛磨蹭着,苏柔情不自禁地用力将那里贴得更紧。
“子航、呜……子航、我也要、要…………”
她说不清自己要怎样了,颤着媚音儿更加用力地往丈夫胯下顶弄挤压,一双红唇动情地向丈夫微微张开,想要索取一个情至浓时的爱吻。
此时此刻,苏柔看上去,倒真的像一个放浪求欢的女人了。
“笃笃笃”门口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两个人同时一激灵,从火热的情爱中恢复了几分冷静。
苏柔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主动索吻,还那样放浪地扭着屁股吟叫,羞愧得低下头,挣扎着要从丈夫身上起来。
“小楚、小楚——”门外是个男人,他又拍了拍门,“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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