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的锁骨,再到那微微翘起的细嫩乳头,江珹吻得越发失控,痴迷,他伸出大舌,色欲沉迷地舔吻这具身体,锲而不舍地舔吻,舔得那奶头微微翘起,当粗糙的大舌无数次划过乳尖,江泞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
可无论怎样,江泞的念经声都没有停。
江珹舔够两个奶头,一路往下,停在那干净秀气的下体,江珹含住爸爸可爱的小鸡巴,搅动几下,搅得小几把乱颤,江泞身子抖得更厉害,却依旧在念经,江珹眼神晦暗,继续往下,便看见那他魂牵梦萦无数次的小蜜洞!
爸爸的屄虽然老,却又嫩又软,江珹大嘴一口堵住,接吻似的深情吻住,吻得江泞一哆嗦,江珹伸出大舌,来回描摹让他着迷的小阴唇,干净娇嫩,舔得滑腻,又含入口中猛吸,吸得花唇酥麻战栗,再啵得吐出,再去搞另一半阴唇。
等把两个花唇都吸肿了,江泞念经的声音已变得无比凌乱,他的身子,他的双腿,难以抑制的绷紧战栗,江珹抬眼看着还在强撑的爸爸,大舌改为来回拨弄那两瓣肥屄,拉扯着内里的屄肉一阵收缩,江珹再猛地张开,全部卷入大嘴中猛吸!!
这一吸,竟吸得江泞一声悲鸣,“不唔唔唔!!”
当然那声音骤然隐忍,江珹浑身一震,这隐忍的声音他太过熟悉,无数次欢爱,爸爸都是用这种声音假装乐儿地应付他!!
江珹的心中扭曲狂喜,竟越发凶猛地吸屄,一边吸一边用指腹摩挲着爸爸的嫩屁眼,吸爆骚逼后,又咬住那翘起的小肉豆,将敏感的肉豆吸得瞬间鼓起,吸得爸爸变着音地哀叫,口中居然还在颤声念经。
只是那念经声变得无比紊乱淫靡!!
“般若……波罗……啊……唔……呀!”
江珹舔着舔着,突然喑哑道,“爸爸,念经自然要站着念!!”
说罢,一把托起酥软的爸爸,逼着江泞双腿大开,夹着自己,花唇和阴蒂更是被男人的大嘴来回吮吻玩弄,大舌也插入了那无比湿滑的甬道,仿佛肏屄般的上下顶肏!
温润大龄的和尚臊得满脸潮红,双手却依旧倔强合十,被塞满的肉穴却口是心非地死命搅紧,快感越来越甚!!
“唔!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唔……色即是空……啊唔!”
“呼!!爸爸念得真好,可惜你的骚逼却不听话。”说罢,江珹竟将那屄唇和阴蒂同时卷入大嘴,狂暴猛吸,直吸得江泞肉臀凄迷高翘,男人还死死攥住那大屁股,用力往自己大嘴里压,吸的骚逼变形痉挛猛抖!
“唔!!不!!不!!!——”
屋外的众和尚只听那一声狼狈凄艳的尖叫,刹那间,窗影竟倒影出一个高高翘起屁股,浑身抖颤的清瘦身子。
只见一满脸潮红的温润和尚竟瘫软在一个威猛军官脸上,干瘦白皙的胸脯高高挺起,纤细的腰身几乎凹成S形,肉臀被一只大手死死攥到变形,双腿间红肿变形的骚逼更是被军官大嘴堵住,尽数吸爆了那喷泄而出的清澈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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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呜呜呜……”江泞崩溃欲死,他低头看着儿子猛吸自己骚水的模样,大脑一片空白,骚逼一阵痉挛,又丢脸地喷了出来!
“天啊……呜……佛祖……啊!!”
“佛祖?现在谁都救不了你!!”
“唔唔唔啊!!”
只听屋内一声簌簌缠抱强搂,温润潮红的和尚竟跨坐在健硕的军官怀里,刚刚被吸肿的老屄正对着男人年轻暴涨的大鸡巴。
“爸爸!想不想要?!!”
“不……施主……我不是……啊!!”
“你叫老子什么?!”
“呜……施主……求施主不要再……欺辱贫僧……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