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写，红笔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乾涩的moca声。

她写得很慢，不是因为词穷，而是因为每一笔都太像告解。

【「我记得，老师最後把我抱起来，放进他tui上，还在我T内——」】

【「那个姿势很羞耻，但我舍不得离开。」】

【「我想，我开始习惯了当老师的……东西。」】

顾衡舟ca完tou发走出来，shen上只穿着睡K，上半shench11u0，肌r0U线条还沾着水珠。

他站在她shen後，俯下shen，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拿起她写了一半的纸，念出声来：

「想，我开始习惯了……当老师的东西？」

他轻笑，声音低哑：

「你以为现在才开始？」

她整个背都jin了一下，低声：「我……只是想诚实一点……」

「你不够诚实。」

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

「你刚刚在厕所偷偷m0过自己三下，还在镜子前夹了两次tui。」

她呼x1一窒，睁大眼抬tou看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神不怒，反而更加平静地拉过她手，让她握住那张纸。

「没关系。你不诚实，我就训练你诚实。」

「从今天开始，纸上写不出来的东西，就用shenT补。」

他在她shen旁蹲下，指尖挑起她裙摆的一角，语气温柔得像情人，但内容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再给我一个姿势。」

「我要你学会，在任何T位里，都能诚实。」

他将她转过来，背靠书桌边缘，双tui自然张开，裙摆垂落在腰际。

「这次不准发抖、不准咬chun，也不准忍着不出声。」

「我要你，一个字都撒不了谎。」

她看着他，红着眼，却还是乖乖地点tou。

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她膝盖内侧，手掌覆上她发热的tuigen。

他低声dao：

「开始吧，诚实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