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顾修神情莫测，低吃吃笑了几声，“正是他家中四位薄情相公的姓名。”“你们是没见过他四年前，还没被人糟蹋过的模样。”
“那段时日……呵呵，我去太吾院办事，隔着半个院
都听得见他的推拒哭喊，还以为他真被自己相公们
上了。”七星台位于紫霄
腹地，为武当山山形之
所在，丰沛灵气滋养了周遭的葱茏树木，连拂过此
的山风都挟着沁人七窍的温
。那双灰目闭上了一会儿，再睁开时其中波涛已经平静许多。
“说他曾在寿
远远地见过堂主一次，一见便是难忘。”“这事暂且不论，四鬼床上折腾他的手段，从一开始便是铁了心要将他教成个为讨男人
心而活的下贱
，你们见识过的那些温存情意，都是后来才有的事——
长明白我的意思么？”顾修远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只是遥遥对着手已经伸
媳妇大
之间的长孙玄客喊了一声：“玄客兄，午时才开坛，先吃了饭再办事，不着急。”武当派开山祖师修炼之所，果然是天下罕有的宝地。
“当初我和崔破光乔装成普通弟
，带着一个看着快
的界青门人前去太吾村，诱阿临
手救人，好确认他太吾传人的
份。”“崔破光后来扮作重伤失忆，与他相识、骗他倾心，带他上山后便筹备起婚事，他还满心
喜地以为……要嫁的是与他心意相通、夺走他之的意中人，直到新婚夜才得知是要嫁作四个男人的共妻，给他们当
的玩。”话没说完，就被顾修远挤
了他和徐萧茂中间，前者揽着他们肩朗声一笑，
科打诨：“欸，别叫得恁生疏，喊我老顾就好——梅老弟，小猫啊，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可得把这力往一使，才好早日抱得
人归啊——”三人走
小院，离得远了，他便抬悠然望向武当山上空晴澈的天幕，讲述起了往事。“这样就好。毕竟，他们只教过他如何当个婊
，却从没教他别的。”顾修远似乎是故意要让梅方旭听清自己的话，视线直直锁在那人
绷的面庞上，“他
不知痛，心却并非顽石。若是
他，他便如昨夜那般痛苦万分，你……你们，切记。”梅方旭也沉默着跟了上来，听到这里，他无声叹息，轻声
：“愿意给是一回事，但阿临敢不敢要……又是另一回事。”“他那时缠着我们问如何才能学到界青门武功，还红着个脸悄悄找我们打听界青门的崔堂主，收不收徒、是否娶了妻、好不好男风——”
正午。
徐萧茂却忍不住先发问了：“我、我不明白！”
“顾药王的意思是，阿临被人负过真心，
也被——”梅方旭顿了一下，“也遭受过许多调教
的残酷手段折磨，不再相信自己值得……值得别人予他真心。”顾修远心底哂笑，装作没察觉二人妒火之下微微扭曲的脸
，接着说了下去。“然而，一次他去寿
时正值乞巧，我见他学着那些求姻缘的少男少女也放了河灯，便在下游将那几盏灯捞了起来——呵，猜猜怎么着？”梅方旭额角的青
突突地
，嗓音无端地哑了几分，眶也泛了红：“他恐怕就是……就是蠢罢了。”他脸
有些差，恐怕正因哥哥这些年的遭遇而后知后觉地怪罪蠢笨又无能的自己：“那四人，这样……这样辜负哥哥，哥哥当然恨他们，又为何要放那劳什河灯！？”不一会儿，
童们去而复返，这回则端来了几碟贡品
心，小心翼翼地置于那祭神兽骨周围，似乎都是些新鲜炉还冒着
气的糕，和模样讲究的糖果
饯。徐萧茂站在香案不远
，愣愣打量着童们放下的一碟碟糕。糖蒸
酪，桂
糖糕，饯龙，梅甜羹……脑中登时升起个极为不合时宜的唐突念——不知等
完了法事，这一桌贡品能否打包银发男人明明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眸
却比平日垂得低了半厘，
边的笑也少了一分轻快。此次法事并未惊动其余
观的人，仅有紫霄主人端岚真人与青韵二人主持。七星台并不富丽堂皇，只是一朴素静谧的
天场，台上只了一
香，袅袅升起一细细的白烟
。初次来到七星台的几人一见这番景象，只觉神魂安定、灵台清净，周大
的内息都不由自主畅通了些许，不禁暗叹这场之神异。“多谢顾药王提
。”他朝异族面孔的
大男人拱手，淡淡，“从前是我目狭，与神医多有敌对之意，若是你所言为实，今后我们便是同——”“而他
内那只能影响心智的蛊虫日渐活跃，被他察觉，虽然知利用的特异摆脱蛊虫影响，他心里……却也逐渐明白了来龙去脉，意识到四人不仅不把他当作伴侣，甚至想将他变作个毫无自我、任人拿
的仆偶。”连一向迟钝的徐萧茂，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他蹙眉望着梅方旭，猜到定是昨夜发生了些不寻常的事。
顾修远推开饭厅大门，脚步一旋，朝二人一笑。
“为保他不受剑柄拘魂而去学的邪功，踏破铁鞋也寻不见的毒方，他不知，也不需知晓。”
“总之，这四年他便是这样过来。”
“不过这事儿，急不得。”
“而我……从空桑雪山到界青崖的路途来往次数不知凡几，从他
吃什么馅的汤圆，每日习练什么功夫，到……他床笫间偏的姿势样，都了如指掌。”“哈哈——
长有心事了。”顾修远上去拍了拍他肩膀。“对他而言，我不过是另一个
手阔绰的好嫖客罢了。”一行几个
童步履匆匆地走近，一人捧了一片白森森的牲畜骨，神恭敬肃然，躬将那几白骨置于香案之上，摆作一个颇为奇异的图案，细细看去，如一把
廓
犷的阔剑。“至于，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