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吗?”
“你多大来着?”
“咳,虚岁二十,烟龄五岁。”
他左右看了看,引着我往一处僻静的墙角走,跟做贼似的递给我一根:“在美国满21岁才能抽烟,咱们现在属于违法行为,情节很严重。”
“真的假的,这么玄幻?”我点上吸了一口,灵魂都升华了。
“你真是一点功课都没做就来了呀?难怪你哥哥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出来。千万别尝试着去买烟,人家商店会报警,没跟你开玩笑。”他把剩下的多半盒连着打火机一块儿塞我兜里,“给你吧。”
“谢谢哥。”
他一犹豫,又拿出来了,谨慎的问:“沈平君知道你抽烟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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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松,烟又落回我兜里。
“哥,你是欠他钱吗?怎么这么怕他?我就纳闷了,家里的朋友好像也是,都怕他。”
“有吗?”他眯了眯眼睛,自己回答到,“好像是,我跟你说他那个劲儿一上来,特难哄。”
他这个用词。
我侧头把烟吐出来,眯着眼睛瞅他:“......你是直的吧?”
“想什么呢,我特么都结婚了。”他嗤笑。
“我知道,我高考那天你们办的婚礼。”
要不是等着参加这场婚礼,平君原本计划在我高考前回来的,他时常念叨起这件事,说没陪我参加高考,很遗憾。说的就好像他回来了我就能考上清华北大似的。
一根烟的功夫我们瞎扯一通有的没的,熟络了很多。
南哥身上有一股被我称之为‘野蛮的学术气息’,表面看着挺斯文,说话的方式和语调却干脆利落,甚至有点‘冲’,有时会让人觉得傲慢无礼。但我之前已经从平君口中对他的为人有所了解,因此觉得他这么说话还挺有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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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有哪没逛到的,我成天在这待着都不知道该带你去哪儿了,你那攻略上还有什么推荐没?”
我臊眉耷眼的低着头:“快别提那攻略了,什么破玩意儿一点都不准。我哥说的对,今天要是没有你带着,我可能连厕所都找不着,结账怎么给小费我也不知道,再让人给扣那儿......”
“得,你别跟他较劲就行了,他一天到晚多忙啊,今儿的会很重要,他都准备一个月了,绝对不能分心,手机都不能开。你初来乍到的,一个人在外面,他能放心么。换我我也得找人陪你,很正常。”
“啊?那他怎么没跟我说呀,真要命......”
“他不就那样么,不爱说。”他瞅着我乐,“是他亲弟弟吗,一点也不了解他?”
“我,我们不是......”我诧异的看着他,“你不知道?”
“知道,不就是重组家庭嘛,从小一起长大,不就跟亲兄弟一样。”
“那还是有区别的。”我很想强调这点。
“嗯,将来万一换肾捐骨髓什么的,配型成功的几率直降97.9%。”
“......您这例子举的也太不吉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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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最近搞数据魔怔了。”他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你和我哥不是同学吗?他都工作一年了,怎么你还在读书啊?”
“灵魂拷问。”他惆怅的呼出一口最后烟雾,“我这是正常速度,他那才是有病。”
“怎么说?”
“小朋友,跟你打听个事儿。”南哥突然严肃起来,“这半年在国内,沈平君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关系不一般的人?男......朋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