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把聂行风往旁边一扯,指着他对傅燕文说:「不管你是神还是人,你的情商都有够欠缺的,连自谦语都听不懂,神祗不会整天把自己是神这种事挂在嘴上,就像真正的有钱人永远不会自诩有钱一样!」
这个b喻说得真够实在,聂行风忍不住瞅了眼张玄,可令人奇怪的是张玄说了这麽多话,但自始至终傅燕文都没有去留意他,聂行风心一动,忽然想到了某个假设。
於是他照着曾经的剧本往下说:「也许我就是聂行风,所以我对自己现在的身分很满意,我并不想改变什麽。」
傅燕文脸sE沉下,「什麽意思?」
「就是说不管你处心积虑让另一个神格归位的目的是什麽,都与我无关,你继续做你的神,我继续做我的人,两不相g。」
他说完,拉起张玄的手向外走,傅燕文冲他冷笑:「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听我建议,否则别说神,你连人都做不了——别忘了,你从来都是不存在的,神祗可以分化出神格,也可以随时收回。」
聂行风脚下一顿,不得不说,即使这个相同的威胁他曾听过一次,但再听时,心绪仍然被牵动了,这句话意味着什麽他很清楚,傅燕文身上带着属於同类人的气息,让他无法无视,也许一切都如傅燕文所说的那样,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虚无的,是可以随时消失的东西。
握住张玄的手不自禁地攥紧了,聂行风倏然回头,冷冷道:「那就来收回吧,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张玄站在聂行风身旁,在聂行风说话的同时,他感到属於战神强烈的气焰传来,这让他明白了为什麽聂行风受伤醒来後身上会有那麽重的杀气,因为他的神格在苏醒,在被数番挑衅之後。
果然,听了聂行风的话,傅燕文身上的罡气凝起,冷喝:「一个分化出来的神格而已,你以为你可以逃得出神的掌控吗?」
话音落下同时,一道灼亮光芒从他手上S出,却是以罡气祭起的利剑,聂行风急忙向後闪避,剑气划在墙壁上,震出一道深痕。
聂行风知道傅燕文的厉害,没跟他y碰y,躲闪着剑气的攻击,带张玄往外跑,谁知房门在他们面前自动关上了,两旁摆置的青瓷被气焰震得粉碎,在傅燕文的罡气挥舞中化成一片片利刃向他们S来。
敢伤他的招财猫!
明知自己不该出手改变既定的事实,但看到戾气b近,张玄还是忍不住冲了上去,将聂行风护在身後,弹出索魂丝想将利刃震开,谁知关键时刻索魂丝竟然半点作用都不起,眼看着利刃穿过由索魂丝厉气筑起的墙壁向他S来,聂行风忙将他拉开,祭起犀刃把那些瓷器击飞出去。
「怎麽会这样?」
张玄还没明白过来,就见傅燕文再次挥斥剑气攻向他们,他挥舞索魂丝抵挡,却再次失了效,剑气越过他击在了聂行风身上,聂行风以犀刃相抗,却始终不及傅燕文的罡气,被撞得向後飞去,房门被撞开,两人一起跌了出去。
聂行风倒地後就势一滚,并指划过犀刃刀锋,顿时血滴飞溅,他将血滴弹出,封在门口,又再次将刀锋劈下,顿时灼光烁烁,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结界,将傅燕文困在里面。
张玄被亮光S得眯起了眼睛,忍不住赞道:「好厉害!董事长我都不知道你还偷学了我的法术!」
聂行风没理他,张玄刚赞完,就被拉着跑了出去,两人冲出傅家,却不料眼前强光飞旋,走廊变得出奇的宽阔,相同的房门连接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