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继续说下去。

「世界上有那麽多nV生，你却一个都没有交过。」顾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倒是我，你愿意让我这样靠近你，这样m0你。你觉得这说明了什麽？」

「那只是因为契约——」

「契约？」顾航笑了一下，「契约让你服从，契约让你听话，但不能让你在我靠近时屏住呼x1。」

他靠得更近，声音贴着顾之的耳朵：

「你对我的反应，不是来自契约。那是你真实的身T，在告诉我它想要什麽。」

顾之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倾斜。他想要否认，但他无法否认自己的身T。每当顾航靠近，他确实会屏住呼x1；每当顾航的手碰到他，他确实会僵y。

「也许，你就是在等我这样的人，了解你、照顾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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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顾之反驳，但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是怎样呢？」他温柔的挑开顾之的头发，「承认自己的感受，这样才是对自己负责、才是诚实的对自己。」

他的手从顾之的头发滑到了他的脸侧，轻轻地摩挲着。

「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顾航说，「我只是要你停止否认，停止假装你对我没有感觉。」

顾之闭上了眼睛，一会儿才重新张开。他叹了口气，脑海乱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团，完全无法思考，或者说是不敢思考。

顾航走向他的身侧。

他的手滑到顾之的下颚，轻轻地扳转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动作很温柔，但顾之感受到了绝对的力量——没有反抗的余地。

「哥。」他轻声道：「看着我。」

顾之这才转回视角，与顾航四目相接。他能看到对方眼珠子里的自己，彼此的距离近到他想要後退。

但顾航抵着他的後脑勺，不让他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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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能感受到顾航仍在持续接近，带着某种慾求气息的靠近。

身T的某个部分在尖叫、在警告，在告诉他快躲开。但他的四肢彷佛不属於他了。

一直到唇快要相接时，他紧张的再度闭上眼睛，预感着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但很久过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他试探着，慢慢张开眼睛，顾航仍看着他，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没有推开我。」

顾之颤了一下。

「我只是……」

「我知道，这不代表接受。」他说：「也不代表拒绝。」

他伸出手，却在顾之反SX绷紧的瞬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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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碰你。」

这句话不像退让，更像宣告。

「但你要记住，」他直起身，终於拉开了那点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不是因为你不想。」

顾之的x口一沉。

顾航转身前，留下最後一句话，像是无心，又像刻意放下标记——

「只是因为，我不急。」

顾之却站在原地，发现自己整个人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连呼x1都慢了一拍。

他要怎麽办？

顾之脱力坐在椅子上，脑海乱成一团，「不是因为你不想」那句话却一直萦绕耳边，没有停下。

他自以为没有任何超越兄弟情份的感情，身T却告诉他不是那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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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身T只是想要告诉他「这个人不好对付」而已。

绝对不是如顾航叙述的那样。

他闭上双眼，气息有些不稳，手臂掩盖住眼睛，像是没办法接受预想的一切一样，滑蹲在地，头埋进了膝盖。

不是顾航认为的那样。

不是的。

很久以後，他才从自己身上缓过来。

顾航才即将要十五岁，凭什麽小他四岁的顾航能如此C纵他的心？

这不合理。

他却没办法说服自己。

他站起身，打算往外面走走，手里落着一个小背包，不是逃家，没有人会说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