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的呻吟尽数吞了下去。

诸伏景光只觉得这个夜晚真是混乱极了。他推拒着养子的肩膀，试图将自己的唇舌从对方的桎梏中拯救出来。谁知他只轻轻一推，降谷零就放过了他的被亲吻啃咬到红肿的嘴唇。诸伏景光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将少年不知从何而起的情绪安抚下去，却被掰着肩膀翻了个身。

那只沾着他精液的手掌触碰上他的腰臀。

男人呼吸一窒。

“现在，您明白我想对您做什么了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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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爱怜地注视着被自己欺负得狼狈的父亲，学着梦中的样子低头去咬男人白皙的后颈，指尖在入口打着旋。

“我对您抱有这样的不伦之心呐。”

超乎预料的顺利和纵容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他借着精液的润滑挤进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甬道，动作生涩地撑开穴口。

“zero、降谷零！我们得谈谈……”

诸伏景光慌乱地撑着身体，试图摆出长辈的架子制止对方。他艰难地回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满含情欲和爱意的暗色紫眸。

他几乎说不出话。心脏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发疼。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乖巧的男孩，究竟从何时开始对他产生了这种情感？

似乎是被诸伏景光怔愣的表情取悦，降谷零发出一声轻笑，再度吮吻住他的唇瓣。进入开拓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少年似乎在找寻什么，细细按压摩挲触过的每一寸软肉。男人的上身整个陷进松软的沙发里，大腿打着颤，挣扎着想要逃离身后的桎梏，却被少年箍着腰拽了回去。

布制的沙发套被攥出道道褶皱。前液在沙发上晕染开深色的痕迹。背后的温度分明再熟悉不过，却让诸伏景光感到难言的恐慌。男人咬着下唇，艰难地从唇缝里挤出几个音节：“我们、不应该这样……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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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咬住了他的耳尖。

“那就挣开我。你能做到的不是吗，hiro？”

“唔、呜！！”

在听到那个昵称的瞬间，似乎有电流窜过脊背直达大脑。粗糙的指尖揉按过一块凸起的软肉，彻底击垮了他勉强维持着的长辈尊严。

啊，好像是这样的。他恍惚着想。

即使摆出不情愿的姿态，说到底，分明是自己从没有想过拒绝啊。

男人闭上双眼，感到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酸涩。

他又是什么时候，对养子有了这样的不轨之情？真是对不起把零托付给他的前辈啊。

男人肩膀颤抖着，低声啜泣。

被情绪冲昏头脑的少年终于从养父的哭腔中寻回神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愣地看着诸伏景光白皙肩背上被自己啃咬出的红痕。后怕和惶恐后知后觉地塞满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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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少年看见男人疲倦的蓝眼睛。

“抱我吧。”

他的养父平静地看着他，像是放弃了什么坚持。

“像你想做的那样……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

没有哪个男生在面对心上人这样的邀请时会不心动。降谷零踌躇了片刻，迟疑着问：“真的、可以吗？”

诸伏景光似乎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刚刚不是还打算直接做下去吗？嗯，我同意了。”男人垂下眸子，轻声道，“没关系，抱我吧。说到底，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才让zero对我……哈啊！”

即使穴口刚刚被玩弄得湿软，养子的阴茎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或者说今晚的一切都让他不敢想象。诸伏景光只能尽力深呼吸，把喘息闷在沙发缝隙里，尝试放松甬道来接纳对方的东西。

少年的动作似乎带上了火气，泄愤似的狠狠撞进深处，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这么粗暴的性事。他缓和着冲上头皮的被吸吮的快感，掐掰着养父白皙挺翘的臀，径直朝里面推进，再沉腰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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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呜、慢……哈啊……慢一点……”

“不要。”

少年执拗地打断男人的求饶，“既然hiro非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那就承担后果吧。”

“我没有！”

诸伏景光断断续续地反驳，听起来有些委屈，“但是、明明是我……”

明明是我在不知不觉间把你带坏了。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hiro？”

少年的话语间带着色情的喘息音，听得诸伏景光面红耳赤，“可我、哈，我十四岁那年就想这么对你了。”

欸？

他顿时怔愣住了。少年的话语模模糊糊，却让诸伏景光听得真切：“所以说，我本来就是坏孩子。不是父亲的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