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说啊?”
纪盛笑了,说不清是不是气笑的。
“但谁不喜欢漂亮的脸蛋呢?莫非二老爷不喜欢?”
这个问题够直白、够刁钻。
白铭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彻底调转了方向:
“这世上有许多出身高贵的人,也是相貌不俗,只是没那般光艳耀目;他们性格或许不够热情,但即便挑剔傲慢,也有可爱之处……那些空有皮囊的美人,在这样尊贵的太阳面前,只是一豆萤火罢了。”
纪盛只想冷笑,却还是忍了下来:
“二老爷说的有理,但眼光实在颇高。世上的芸芸众生,能有一两点可爱之处,便足够闪耀了,即便是一豆萤火,能照亮身边的小世界,也实属不易了。二老爷向往的那类人,属实是天上的太阳,难遇也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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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很庆幸,能遇到太阳。”
白铭微笑着,看向不明所以的纪盛,低声道:“在我眼里,太太就是这样的人。”
纪盛怔住了。
“您和您的姐姐,完美贴合了每条标准,是白家精挑细选的儿媳,是老爷子属意的当家主母。”
白铭望着纪盛的眼睛,继续道:“在我眼里,太太您才是万中无一的良配。”
纪盛忘记了两人的对话是如何结束的。
他大概假笑几声,敷衍两句,便邀请白铭同他去侧厅吃茶。
现在正他和白铭并肩走在路上,脑子里仍是嗡嗡的,从没刚刚的交谈里回过神来。
“我确实被震住了……”
纪盛同系统搭话道:“他看着罗赛的眼神、听闻私情时的脸色、厉声训斥的口吻,明明就是嫉妒……可他又瞧不起她,嫌她轻浮又卑贱,无权无财,不配做他的女人……”
“这个白铭,真是让我恶心反胃……他以睿智的口吻侃侃而谈,像在讲授某种圣贤之道,似乎不是他狗眼看人低,而是事实本就如此,富有者恒久高贵,穷困者天生低贱,生得漂亮的穷人更是贱上加贱。”
“真是难以想象……他到底被白静岳灌输了什么,才成了这幅狗模狗样的德行?”
“唉……可不是,这小子的歪理邪说,真是震撼我八百年。”
项目经理叹气:“不过小纪,我还是要提醒一句,白家的男人,全都脑子有病。如果你觉得他很正常、能交流,甚至能一起站在树下缅怀些什么,那么马上他就会暴露出丑恶的嘴脸,真的……”
纪盛深吸一口气:“算了,一会儿才是真正的恶战,马上要和白珑交锋了……”
“那是。你猜出他是强奸犯了?”
“是啊,白家的主要角色就这些,犯人无非是白铭或白珑。昨晚那人手忙脚乱,打不过维吉尔,忘了捡床单,不像是干练的管家。更何况我借着罗赛的裙子试探了一番,白铭明显毫不知情,所以犯人就是白大少爷了。”
“哟,双性继母和浪荡大少,挺劲爆啊。你说过想要拉拢强奸犯,现在就要着手来办了?”
“没这么快,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自然是先唇枪舌剑地过几招……今天我的主要目的,还另有其他。”
“探查这间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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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昨晚我推演出来,西边的侧厅里可能藏着封印,阻碍了纪盈传输能量,只有把封印揭除,我才能调查三渊池的柳树。出门前我还特意按照你的吩咐,揣了姐姐留给我的小镜子呢……”
“不错不错。还有件大事,你做没做好准备?”
“今晚的祝颂?”
“对,你想找人破坏仪式,一定要尽快安排了。”
“放心,我有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