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胳膊:
“总之呢,那晚借着给白铭送贺礼的由头,我派他们来踩点,熟悉一下白家地图。之所以我假称自己在外省,是因为如果我在场,这些人却到处乱看,就太惹眼了,保不齐有人会发觉我在引狼入室。要是我不在场,只会觉得他们是没人管束,有些散漫,明白了吗?”
“学到了。大少爷倒是厉害……”
纪盛琢磨了一会儿,继续追问道:“下次就能正式动手了吧?近期还有登门献礼的机会吗?”
白珑突然一笑,他支起下巴,瞧着纪盛:
“有啊,具体什么日子,就看你了。”
纪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白珑玩着纪盛的头发,在指间来回搔弄:“看你什么时候怀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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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盛的神情僵住一瞬,接着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以为白珑想让他怀孕,是想未来靠孩子吞下白家的财产。没想到啊,从他怀孕开始,这孩子就能替他捞钱了。
“上次宝贝你怀孕的时候,老爷子就大摆筵席,客人简直踏破门槛,贺礼像流水一样进来。这次要是再怀孕,排场肯定也小不了。这时候再让那伙强盗浑水摸鱼,趁虚而入……是不是个好机会?”
“也是,也不是。”
纪盛沉吟了一会儿:“静园里那棵柳树,是招财的。铜钱孔状的池水,应该是蓄财的。只要三渊池在,宅子里的资财都会受到神通力的庇佑,只增不减,防偷绝窃,这伙强盗恐怕没什么用,倒是可能把命搭进去。”
白珑拂开纪盛脸上的发丝:“确实如此,所以我才找了外来的强盗试试看,即便死了几个,也无伤大雅。”
这话听得纪盛心里一沉。
他有些不快,看了白珑一眼:“动手之前,找我商量下。风水布局方面,我能指点几分,省得弄出人命来。”
“哟?生气了?妈妈就是心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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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利用我心肠软吗?”
纪盛冷笑一声,将白珑从怀里推开了。
他懒懒地合拢中衣,不屑地瞥了一眼:“不就是想看我敢不敢应吗?不就是想揣摩我修为的深浅吗?不然呢?难道你专门派人去送死?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打什么算盘吗?”
“现在我明白地告诉你,我敢,白家的风水布置,我会尽快摸清。三渊池也好,白家小堂也罢,会逐一定下对策。”
白珑向来识趣,立刻递上软话,笑逐颜开道:
“行行行,那就有劳太太了。要是碰到什么麻烦,你只管找我,在这宅子里我还是有几名心腹的……但要再等三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还要私下和那伙强盗碰个面,三天后咱们再商量。”
一听到白珑要消失三天,纪盛心里霎时就舒坦了。
“好啊。”
他终于赏了个笑脸:“那就先这样吧,三天后再……”
然而他刚要把人往外赶,就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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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白珑抓着纪盛的手指,凑到眼前打量。
“宝贝的手怎么磨破了……”
他轻轻地触了触,指尖在纪盛的指缝边缘刮过:“指甲缝里好像有点染色……”
是砖粉。
纪盛方才与维吉尔偷情时,十指紧抓着窗台,免不得留下些碎粉。
虽然刚刚沐浴了一番,还是没能全部洗净。更何况他破皮的指头,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了的。
白珑用奇异的眼神盯着指腹的红痕,声音听不出来是不是猜忌:
“妈妈向来不做粗活,这两手齐刷刷的红印子,怎么弄的?”
说着,他将指头送进嘴唇里,慢悠悠地含着:“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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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块。”
“妈妈挠砖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