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却渐渐微弱了,他的身体僵住了,阵阵挑弄让他不情愿地别开头,却又逃无可逃,被按着吻了又吻、吮了又吮,几乎快断了气。
纪盛还不满足,他欺身而上,捏住那人的下颌,不由分说地撬开齿关,湿漉漉地交融勾缠。
在舌尖轻触的一瞬,他们都有些颤抖。
有什么在天灵盖边缘炸开,那些酥麻的感觉、隐秘的贪恋与渴求、欲言又止的暧昧,此时此刻如熊熊烈火一般,灼烧着每一根神经,将理智彻底吞没。
纪盛深深地吻下去,缠绵的、色情的、欲罢不能的,掠过娇嫩的上颚,激起不自知的战栗,水声起起伏伏,一阵又一阵,听得人面红耳热,彻底融化。
哗啦——
纪盛掀了维吉尔的衬衫,露出紧窄的腰线和漂亮的胸膛,只剩袖子还卡在小臂上,半褪不褪,显得愈发淫靡了。
纪盛继续吻,吻他的侧脸、喉结、锁骨,又回到嘴唇上,翻来覆去地搅弄撩拨,接着勾住他的腰带,将人踉踉跄跄地牵到了木屏风后,一步步地送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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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他们相拥着倒下了,纪盛伏在他身上,不住地厮磨爱抚着。他反手拽开了帐子,光线立刻便朦胧起来,倒是令起伏不定的惊喘声更清晰了。
金发与黑发交织着散落,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无从压抑的欲念从眉梢眼角透出来,让他们的表情都变得迷离了。
纪盛轻笑一声,他的拇指按着维吉尔的颧弓,摩挲个来回,打算落下一串亲吻。
“不要……”
维吉尔突然用手肘抵住他,没什么力气地摇头:“不要了。”
他衬衫的袖管还卡在小臂上,凌乱不堪,像是被捆起来了。他发丝很乱,心跳也乱,睫毛更是乱颤,金丝镜框也歪斜了,过于白皙的皮肤泛着薄红,倒像是被人凌辱侵犯了。
纪盛还是笑,他试着凑过去,却被死死地抵开,维吉尔侧着头,一下接一下地喘,胸膛起起落落,像是缺氧了一般。
纪盛调整了姿势,他坐在维吉尔的腰上,压低身体,贴了过来,手肘支在胸肌上,托着自己的左半边脸:
“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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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紧闭着眼,声线嘶哑:“不喜欢了。”
纪盛觉得有趣,拂开了黏在那张脸上的发丝:
“真不喜欢?”
身下的这个人,一边情不自禁地喘息,一边说着不喜欢,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戏弄一番。
纪盛见他不答,忍不住又笑了下,伸手替他抹了下鬓角的细汗。
“想要我吗?”
他的声音如魔似魅。
维吉尔的睫毛颤了下,他掀开眼皮,那对灰瞳雾昭昭的。
“不想……”
话音未落,纪盛的手掌便贴着他的腰线,若即若离地蹭起来,蹭得那处的肌肉彻底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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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
维吉尔仍是摇头,像在甩脱什么似的:“别问了……我不想……”
“你想的。”
纪盛的手往下探,去拨弄他的腰带,脸也向下凑,呼吸吹在他敏感的小腹上:“你很想……”
维吉尔颤了一下,见纪盛真的贴了过去,他猛地攥住了那对手腕,将人一把拎了起来,翻身按在床上。
维吉尔伏在纪盛身上,那人衣袍完好,整整齐齐的,正睁着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笑吟吟地瞧着他,而他格外狼狈,有细汗流到颌角,他抬手抹去了。
“我不想做。”
他平复着焦渴,灰瞳有些失神:“别乱动了。”
他越是这样无助,纪盛就越想胡来。纪盛抬起脚来,在那人大腿内侧勾了下:“放心,我不收费。”
他的脚心蹭着裤缝:“我不会向你索求更多,这也不是什么投名状,我只是想听句真话。”
纪盛的眸子里映着他意乱情迷的模样:“想要我吗?”
维吉尔蹙着眉,用膝盖拨开那只作乱的脚,好一会儿才从情欲里平复下来。
他不说话,纪盛就耐心地守着他,直到他重新分开嘴唇,低声说了两个字:
“想的。”
他的喉结动了下:“但是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
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来,挡住了维吉尔的眼睛:
“我知道你想交换什么,你要的,我给不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