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太太与家庭医生,最隐蔽、最赤裸、最纯洁、最肮脏。
“想离开我吗……为什么呢……”
纪盛的呢喃再次响起了。
仍是那句质问,仍是如魔似魅的声线,是凄楚的、战栗的、阴魂不散的。
他略微俯下身,五指张开,撑在维吉尔块垒分明的下腹上,指节耐不住地屈起,留下鲜红的抓痕。
“最懂你的是我,最需要你的是我,你不该离开我……”
他施力撑起身,让粗壮紫黑的阴茎缓缓脱出,再缩紧穴肉、摇晃着腰身坐下去。
“嘶……”
在剧烈的颠簸中,他听见身下传来抽气的声音,维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胸膛硬到小腿,每一块肌肉都隆了起来,甚至有血管在跳动。
纪盛颤抖着吐气,他调整着角度,耸动着腰身,慢慢地抬起雪臀,吃进去又松开,直到他能掌握好力度,才不再试探,急不可耐地骑乘起来,迅疾地起起落落,将烙铁似的阳具凿进最深最嫩的一处。
1
湿漉漉的交合声雨点似地在帐子里落下,密集到令人眩晕,是色欲织出的银亮的网。
纪盛微垂着头,发丝在颠簸中黏在红唇上,又被他的呻吟吹开了。
他的膝盖夹着医生凹陷的腰身,主动地索求着,热情的、迫切的、隐隐透着疯狂。
穴肉随着动作被操得外翻,又被疾风骤雨似的抽插狠狠地送了回去,淫水滔滔不绝地渗下,从股间流到腿根,甚至向膝弯蔓延,不一会儿便将维吉尔的小腹染得晶亮。
“啊啊……霍程……霍程……”
纪盛双唇发颤,念着情人的名字,他的皮肤快烧起来了,从脸到胸都冒着热气,下腹又酸又麻,可他偏偏上瘾了似的,打定了主意给彼此欢愉,也打定了主意让彼此痛苦。
他太喜欢念他的名字了,或许是齿间还残留着血腥味的缘故,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连脚尖都绷紧了。
旧情人的名字、魂牵梦萦五年的名字、让他痛让他快的名字……
血肉交缠、灵欲相融、旧梦重圆。
肉体的拍击声越来越嘹亮,粘腻的汁液被击打成白沫,他的汗液也滴在情人的小腹上,烫得身下那具躯体时不时地颤抖,紧紧地抓着床单,不知是难堪,还是被快感彻底吞没了。
1
“霍程……”
在索求的间隙,他分出只手来,捉住维吉尔筋脉隆起的小臂,扶着他握上自己摇晃的腰身,逼着他将自己往下按,教导他如何连结得更深、如何追逐更可怖的刺激。
“别离开我,霍程……你喜欢我……我知道的……”
他一边念着,蓄不住的生理泪水一边砸下来,他的耳中尽是吞咽眼泪的声音。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天生一对……”
他曾以为今生今世,那些炽热的爱恋,只是梦里的泡影了。
但上苍垂怜,竟让他们在囚笼里相遇了。
禁忌的关系、错乱的情欲,那些障壁、那些阴谋……此时此刻,竟让情欲反常地膨胀了,胃口大得能将见不得光的一切吞没。
越是不该、不愿、不能,便越想得到他。越是痛苦、越是狂乱、越是濒临破碎,便越想得到他……
原来他也曾恨过他、也曾怨过他,曾经的纪盛不是没有过疯狂的念头,思念到极致时,不是没想过双双毁灭来留住他……
1
那些属于原主的记忆一片又一片地楔进来,楔进他的脑子里,扎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浑身颤抖,让泥泞紧致的秘地吸得更紧,让胸中丑陋的火焰更加高涨。
该碎的早就碎了……破碎的不只是维吉尔,他的心也早就碎得一干二净了,碎片和碎片就该扎进彼此的身体里去,这便是他们的相互依偎了。
维吉尔不肯动,维吉尔在摇头,他便逼他抓住自己往下钉,他简直像在逼奸似的,逼着情人承认爱他。
“说句爱我吧、承认你爱我吧……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拒绝呢……”
他喋喋不休地念着,声音忽高忽低,字字句句被间歇的呻吟切碎了,不住地灌进情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