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却被金兰按住。

“别夹。”她说，“夹坏了我的大宝贝，你还怎么爽？”

完颜宗辅的脸红得要滴血。

他偏过头，不敢看她，只是盯着书案上的纹理，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金兰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有点想逗他。

“喂，”她说，“说句话。”

完颜宗辅不理她。

“不说？”金兰又顶了一下，“那我就去把外面那些女人叫进来，让她们看看她们的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完颜宗辅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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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

金兰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作势要起身，完颜宗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隐忍的羞耻。

金兰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完颜宗辅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你做梦！”

“那我去叫人。”

“等等——”

金兰停下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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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宗辅的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开口。

“……舒……舒服。”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听不见。”

完颜宗辅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已经没有杀伤力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被……被你操得很舒服。”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金兰满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是真的亲了一下，嘴唇碰了碰耳垂。

完颜宗辅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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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又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完颜宗辅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骂人。他只是躺在那里，任凭她动作，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金兰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完颜宗辅躺在书案上，衣袍凌乱，双腿大张，身下狼藉一片。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金兰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湿痕。

完颜宗辅偏头躲开，却没躲掉。

“别动。”金兰说。

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

金兰擦掉那点湿痕，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记住了，”她说，“以后我找你的时候，乖乖配合。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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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完颜宗辅闭上眼睛，不看她。

金兰笑了笑，整理好衣服，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完颜宗辅还躺在书案上，一动不动。

“对了，”她说，“外面那些女人，你自己搞定。我没空跟她们玩。”

完颜宗辅的眉头皱了皱，却没睁眼。

金兰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两个侍卫还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金兰冲他们笑了笑，大步离开。

书房里，完颜宗辅躺在书案上，盯着头顶的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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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还疼着，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抓书案抓得太用力，指节都磨破了皮。

“赵玉盘，”他低声说，“你竟敢辱我至此！”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李娘子的声音：“王爷？王爷您没事吧？刚才王妃……”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

脚步声戛然而止。

完颜宗辅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