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寒玉。那是合
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
开始慢慢往下
，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
的位置，贴着那
被三颗缅铃撑开的
外面。温棠的
泪糊了满脸。他的
已经痉挛了好几次，但每一次
都被悬玉环堵回去，
冲到
端又被挡回，在
里横冲直撞，胀得他整
都变成了
红
。那
觉真的是生不如死——快被无限拉长，但终
永远到不了。他的
比温棠想象的要好看得多——不是那肌
虬结的好看，而是修长的、
畅的、像是画里的仙人。但他的一也不仙人，又长又
，端微微上翘，青
暴起，和这张“你里面有三颗缅铃，”殷无邪的声音从
落下来，“上
着悬玉环，上罩着相思。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温棠的腰弹起来，嘴里发
一声尖叫。不是疼——孔雀翎的尖端很
，扫过
肤的觉像是一阵风。但翎
上沾着的药在接
到肤的那一刻就渗
去了，
尖上的神经末梢被激活得像是着了火。殷无邪在左边尖扫一下，在右边尖扫一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每一扫都让温棠的腰弹一下，每一扫都让他发一声又尖又的
。殷无邪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他拿起一条白
的绸带，在温棠前晃了晃。“相思。”他把绸带在温棠面前展开，温棠看到绸带中间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
，“罩在你的上面，防止你的
到。”殷无邪用孔雀翎的尖端扫过温棠的
尖。“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
“宗主……不行了……让我
……”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然后殷无邪拿起一
孔雀翎。不是普通的孔雀翎，翎
里
满了合宗特制的
情药，轻轻一甩，药就从翎末端渗来，顺着翎的纹理慢慢往下淌。殷无邪终于把手从他
里
来了。三颗缅铃还留在里面，还在震。温棠以为他要结束了，但殷无邪只是换了个工
。温棠的
泪掉得更凶了。“宗主……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温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
在迎合——他的
往上
，把尖往孔雀翎的方向送。温棠摇
，说不话。他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后
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悬玉环箍着端，让他每一次快要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的薄贴着他的
，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他现在全
都是——尖被药烧得通红，每一下呼
都会蹭到床单，疼
织；后被三颗缅铃撑满震麻，又被孔雀翎的翎堵着，药从里面往外渗；被悬玉环箍着不来，端被相思裹着每一秒都在
；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每一次挣扎都让丝绳勒得更
。他从墙上取下一个银托
——一银制的、形状像勺一样的，前端是凹陷的弧形，后端是一细长的银柄。殷无邪把银托垫在温棠的会下方，弧形的那面刚好托住他的
袋和后之间的位置。银的凉意透过肤渗去，和内缅铃的
度形成新的对抗。“这个环有什么用？”温棠的声音在发抖。
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然后殷无邪把孔雀翎
了温棠的后。温棠还没反应过来，殷无邪已经把相思
罩在了他的端，用细绳固定在
。那层半透明的薄贴着他的端，每一次缅铃震动引发的微小颤抖都被薄放大，变成一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不是
，只是把翎的末端
去一，让那孔雀翎竖在温棠的
里，随着缅铃的震动而颤动。孔雀翎很长，端垂下来，落在温棠的小腹上，翎扫过他的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药痕迹。温棠的
猛地弹了一下——那觉太奇怪了。里面是三颗
的、不停震动的缅铃，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一冷一隔着那层薄薄的肤相互对抗。缅铃的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但中和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更可怕的温的胀，从会蔓延到整个骨盆，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冰火两重天。”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吗？”
他俯下
，嘴
贴着温棠的耳朵。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棠
上着的玉环，发一声清脆的叮。“
在你的上，在端下面那个沟里。”殷无邪的手指熟练地把悬玉环在温棠端下方，玉环冰凉，接到肤的那一刻温棠倒了一凉气。环的内
非常光，但尺寸比他想象的，箍在那里，不松不，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了。“给……给我
？”温棠的
泪已经
了。“让你的
不去。”殷无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一门功法，“上之后，的时候会冲到环的位置，被挡住，然后回。你可以很多次，但不会。”殷无邪把寒玉移开，换成他的手指。两
手指温棠的后，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
，叮叮声越来越密，震动越来越
。温棠能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里翻搅缅铃，把它们推到最的地方，再勾来，再推回去。殷无邪没有停。他把孔雀翎从
尖移到温棠的嘴上，翎尖轻轻着他的下，药渗他的纹里。温棠的嘴变得又红又
，像是被人亲过一百遍。“
不了。”殷无邪的手指在他里屈了一下，指尖刮过那一，“悬玉环着，不来的。”“现在，你猜我要怎么玩你？”
温棠的嘴张开，发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他想说舒服，但说不来，因为那觉已经超过了“舒服”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那是太满、太多、太烈，是承受不了快时大脑制发的警报。殷无邪终于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