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正常一，不是才刚完又发情。」

何嘉嘉看见他的回复差从床上下来，他是在自己朋友圈装监控了吗？

郑伊忍住把掐烂的冲动。直男这哪里是开窍，这是开的波音747！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嘉嘉没有直接承认，而是把问题推回去。

要不然……试着托梦给老舅？听说睡前一直想同一个人就可以梦到他……舅舅长什么样来着……

「问问题？人呢？快问。」

据已知条件锁定答案，那就是在问他自己咯，。

“你们什么时候结束，下一个能不能考虑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缠着你，我有自己的生活，但是也想玩不一样的。生活嘛，千篇一律太无聊了。”

李鸿言笑了，“赶坐吧，菜，我快饿死了。”

一句话里蹦来至少两个可疑人，他不是没有朋友吗？还gay？他不就认识自己一个gay。他想到一个可能。

「会，我以前也喜过女的，不过现在还是喜你这样的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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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他是gay没错，但是他是研究心理学医学又不是研究gay学的，他的个例不有普遍。

「那你以后会和女人结婚吗？」

傲狗。何嘉嘉赶打字。

但是郑伊也没有把“我是gay”写在脸上……他不算，他是个变态，不能照一般人的标准来判断。

「谁啊，他问你嘛，他不知你是直男吗，问你是什么意思？」

「回答一个给我一回吗？」

算了，还是不要过早地打草惊蛇，就算他现在直接告诉何嘉嘉“你弯了”，他明天也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而是会有多远跑多远。搞不好会被哪个戒同所骗走实验。

「刚刚？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能用刚刚吗？」

疑影还在，他经常朋友圈，希望能再看到一些佐证。

朋友？帮他问问？

餐厅是李鸿言定好的，何嘉嘉踩到。

郑伊忍住开车去找他的冲动。

让他有危机。

喜我这样的多一……喜男的就喜男的为什么要带上他。

排除嫌疑，他又追加一句。

何嘉嘉又仔细看了看郑伊那句话。

一个不安的人对同类的好会倍增。

他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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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喜过女的……用的过去式，这就放下了许茹茹？这坏变心的太快了。不过他这么骄傲的格确实也不适合狗。

「不是。」

何嘉嘉本就没有社圈，放下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来问他，不就恰好说明了这。同恋指的是自己吗，还是说是他？

何嘉嘉压儿没心思吃什么，他想知李鸿言这顿饭的目的，而且他也想和李聊聊庄雅的事。

「有个朋友问我，我帮他问问。」

“所以呢？”

何嘉嘉摇摇，听他话里的意思，心虚：“我们约的是七半啊。”你来那么早怪谁。

「他是gay，知我是直男，就是随便聊聊，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别人。」

「看情况吧，如果碰到特别喜，情投意合的会结婚。」

他们吃的是日料。服务生引导他到一个小包里。何嘉嘉脱了鞋去。李鸿言看样是早就到了，桌上的啤酒已经见底，一圈绵密的酒沫挂在杯。

「你怎么没有以前可了。一起吃个饭聊聊天都不行吗？」

来了，世界大战的时候就该让他们这些gay去当投弹手，一炸一个准。

他冷静下来觉得郑伊多半是猜到的，他周围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何嘉嘉看到李鸿言发的消息有不知所措。

在发里的手愣住。

郑伊把这行字嚼碎了打烂了又一块块地拼起来，什么意思？

何嘉嘉有后悔了，到底是谁问谁啊？

“我知你是直的，你和郑医生只是关系吧。”

「最近没空。」

「李鸿言问你这个嘛？」

何嘉嘉没想到的是，他没有找李鸿言，李鸿言却找上他了。

「有。和你吃饭我怎么样都有时间。」

郑伊的话真的靠谱吗。是不是和gay待久了，他觉得李鸿言这句话怎么有刺挠。

仔细回想一下，除了郑伊说过李鸿言可能对他有意思，从李鸿言的态度和言行举止来看，他看上去还是“直”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区别。

「后天晚上可以吗？」

「有空吃个饭吗？」

「同恋会同时喜男的和女的吗？」

“看来你最近很忙，等了你半个小时，来的路上有渴，先喝了半杯不介意吧。”

虚惊一场。

但是如果告诉他是李鸿言，不就等于承认他们俩有联系。郑伊……介意，他想起来那个惨痛的教训。

「……」

「所以你现在喜男人多一。」

所以李鸿言和庄雅是相互喜，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何嘉嘉觉得是自己小题大，一惊一乍。还好没有一时冲动。

所以李鸿言以前是喜男的，现在喜女的多一？

两个答案都指向直男开窍的可能，毕竟今天在车上他都“主动”了一回。刚想到这里，何嘉嘉又发了一条。开一看。

手机又“叮”。

李鸿言大概也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也省得铺垫了。似醉非醉地看着他。

服务生和他们确认菜单以后把竹帘放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