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曲青yAn、曲永韶,他们不带丁寒墨是担心节外生枝,毕竟这里也有不少修士进出,而且这些自诩正道者对JiNg怪多半有敌意。曲青yAn跟来是因为不放心江焕生独自赴约,而曲永韶除了担心他们,也是因为好奇。
门房让他们三个稍候,不久来了一位清秀的年轻修士说:「三位请随我来。」
曲永韶走在最後方,一脸悠闲观察这座大宅院,进门後看到一大片广场,广场和主屋之间相隔一条小河,右前方有座小凉亭,两旁都有长廊,他们朝左方长廊走,被带到花厅等候。仆人很快送上茶水果子,那年轻修士说少主很快会过来,讲完就退出去厅外了。
曲永韶倒了些茶水嗅闻,但一口也没喝就搁下杯子聊道:「这宅子真大,不愧是旧王府的地,风水也好。」
曲青yAn在厅里随意走动,附和小弟说:「是啊,看来他们徐家在人间产业也不少,大概也是对仙督之位势在必得吧。只是不晓得少主找到济定山那儿是徐家主的意思,还是少主自己的意思。」
江焕生默默饮茶水,不管家主还是少主来都好,反正他为了跑这趟还得赔上几个不错的阵盘、法器当伴手礼,若能就此撇清关系也是划算了。他看向曲永韶,压着嗓音问:「寒墨给你的项链果真有用麽?」
曲永韶点头:「应该有用,我戴着它走在街上,谁也没多瞧我一眼,和以往都不同。不过江叔叔和大哥早就看习惯我的样子,这项链对你们才没有什麽效果吧。毕竟是一件幻术道具,能发挥的条件也有限。」
「这倒是。」江焕生只担心曲家兄弟的皮相太好,招人觊觎而已,他看向曲青yAn的侧颜,心想是不是也跟丁寒墨再求一条项链?不过曲青yAn的X子肯定不屑这麽做,所以他很快就打消了多余的念头。
他们三人等了一柱香之久,曲青yAn已经不耐烦了,来到外面走廊叫住一个仆人说:「你们少主若再不来,我们就先告辞了。我们这样的散修也是很忙碌的,不像大门派有许多同门相照应,得自己应付着过日子。」
那仆人被曲青yAn冷傲的眼神盯着,红着脸不知所措:「啊、是,少主许是临时有事耽搁,我、我这就去问,三位贵客请再稍候。」
曲青yAn回厅里就听曲永韶在笑,他问:「你笑什麽?」
「没什麽,大哥你对别人真的好没耐心啊。」
曲青yAn面无表情说:「哼,都说是别人了,我还要给什麽耐心?」
曲永韶走到窗边欣赏外面景sE,水上也有不少植物正在开花,他盯着水下鱼影闲聊:「虽说是别苑,但也打理得毫不马虎,连锦鲤都养得好肥美啊。」
就在他们三人有一句没一句聊天时,长廊那儿来的不是徐家少主,而是徐夫人赵颖芳,她碰巧今日来到别苑,听说儿子邀了些客人,那些客人又同时上门,因此一时分身乏术,她就想着帮儿子应付一会儿。
赵颖芳进到花厅里就看见一道颀长的男子背影立在那儿,同时也认出左方坐着的是隐居於济定山的佛修,坐在右方的小少年就没什麽印象,不过中央那位男子一转身就令她惊为天人。修真界不乏皮相好的男nV,可她还没见过这样冷傲英俊、气质出尘的人,就算是她夫君徐廷晔那样的剑修也不过是因修炼而变得疏离淡薄,可眼前男子清冷却迷人的风姿像是与生俱来的,彷佛一树寒梅凌霜绽放,冷YAn孤高,任谁擅自亲近都是一种亵渎。
曲青yAn认得赵颖芳,见她望着自己发愣有些不悦,但仍是简单行礼喊道:「晚辈曲青yAn,见过赵nV侠。」
赵颖芳一听对方报上姓名就想起来了,这男子不正是苏惠诗的长子嘛!她掩嘴轻笑:「唉,失态了,没想到几年不见,当初那位少年郎君已生得这般俊朗不凡。」
「赵nV侠果然还记得我。」曲青yAn态度客气的应付道:「令郎邀我江叔叔前来作客,我和小弟是陪同江叔叔来凑热闹的,希望不会太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