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我只是、只是讲出真心话……」
岑凛笑了几声:「好啦,不逗你了。我没事。你要帮我卸下易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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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脸上的皮肤闷久也不好,何况他们早晚会发现你逃出来的事,有我应付着,也没必要再继续易容。方才我发现九狱教的右护法在跟踪我,就把他引到街市上,扣住他命门给他一击。」
岑凛讶异看他问:「你杀Si他啦?」
「没有,只是废了他大半的修为而已,顺便再扎几根针,佯装是臧大夫所为。」
岑凛笑了下说:「你不是大侠?怎麽还做这种嫁祸他人的事啊?」
「我从来没有自称是什麽大侠。再说恶人们内斗也很常有,臧邕g了不少恶事,我做的这些也没什麽。」江槐琭被岑凛一双笑弯的眼眸盯着看,有些赧颜低语:「本来也能立刻杀Si他,但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手染血腥,所以没那麽做。你这麽Ai乾净,我也想乾乾净净、清清白白的和你在一起。」
岑凛听得笑出声,一手搭到男人的前臂上说:「槐琭,你怎麽这样可Ai啊?江湖中人,为了心Ai的人杀生虽然困难,但不杀生反而更难得。不过就算你两手沾了血腥,我也不会嫌弃你,都是因为我你才遇上麻烦,我怎麽可能嫌弃你什麽?若以今生来说,我们相识不久你就这样为我赴汤蹈火,这样也已经是我这辈子的恩人啦。」
「我不要当你的恩人,我……」
岑凛握住他的手,望着人眨了眨眼:「你想当我夫君?」
江槐琭的耳尖微红,拿出一瓶药水说:「我先帮你卸除易容吧。」
岑凛笑叹:「唉,怎麽怕羞就不聊了啊。」他不再继续逗江槐琭,乖乖闭眼等着易容被卸除。须臾後他又问:「可是右护法醒来不会再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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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能瞬息间取他X命,断然不敢再跟来,只能逃回九狱教报信。不过他往返需要时间,何况他修为被我废得差不多了,我们明早再走也来得及。你的身子最要紧,不必过於忧心,一切有我。」
「喔。」岑凛不知该回什麽话,只觉得听完这番话心里安心不少。他对江槐琭所说的话也并非一无所知,右护法被废了武功,想来是伤得b他重很多了。只不过江槐琭话说得太轻浅,让听的人一时T会不了那是怎麽一回事。
江槐琭仔细清洗岑凛的脸,动作轻柔小心,一面和他说道:「我想岑芜短期间是不会放过你的,往後你有何打算?」
「嗯……」岑凛沉Y後忖道:「从前我都是在舅舅的庇护下长大的,虽然舅舅的武功和事业都很厉害,不仅能应付九狱教的麻烦,甚至能反过来给他们找碴,可我已经麻烦他太多了。我长这麽大却无以为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次被捉去九狱教,再次见识了他们的作风,就更不希望舅舅被我爹他们找麻烦。」
「云东家对你好,是不求回报的。你能好好活着,他一定就很高兴了。」
岑凛微微抿笑:「我知道。就是知道,所以舍不得舅舅再为我付出。要是他能和雷将军有好结果就好了,若他是顾虑我而错过好的缘份,我也会遗憾的。可是岑芜就是个疯子,不知道该怎麽阻止他才好,他武功很高,能徒手释出剑气,不知天底下有谁能杀他。」
「嗯……」
岑凛瞄了眼江槐琭沉思的样子,尴尬道:「我这样说很糟吧?身为人子,竟在思考如何弑父。可是对我来说,舅舅更像我的父亲,岑芜他什麽都不是。要不是为了母亲,我早就改姓了。因为母亲生下我那会儿就已经给我取好名字,不过改姓也不是不行,之後我去祭扫时,上柱香告诉她也行。」
「他的作为确实枉为人父。过往不停栽赃你,毁你名声,让人以为你是个小魔头,他也不曾担心你是不是会被所谓的江湖正道杀害,便是存了抹煞你的心思。将你捉去九狱教也并未好好善待,还把你打得吐血,在我看来他Si不足惜。」江槐琭越讲越恼恨,察觉到岑凛的目光才收歛怒气,讪讪然问:「我是不是讲得太过火了?」
岑凛莞尔回应:「不会啊。你说得很对。」他说完就往江槐琭唇角轻啄一口,看到对方愣怔的表情又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