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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blez,我将眼泪都流进莱茵河03

离开餐厅往停泊游船的方向前行,绵绵细雨有徵兆的落下。

原本就灰雾的视野越发朦胧不清,将人的心情扯得越发昏暗。Sh冷的空气让凉秋起了几分寒意,我裹jin卡其sE的chang版大衣。

「下雨就不能待在室外拍照了,只能在船里面。」学姊兴致不减,微扬的语调透lou心情。

我低tou踢着脚,盯着雨水打Sh砖石的画面。欧洲的碎石路或砖块路实在不是很好行走,尤其拖着笨重行李厢的时候,走来总是像公园的按mo脚底的健康步dao。

乍看是ting美,ting有意境的,真正踩踏上tou,走得久,脚底是会传来不适。

提早上了游船,室内的空调温度有些低,不多时手指就失了温nuan,显得冰凉,我与学姐避开出风口,趴在靠窗的沙发座椅,期待游览绵chang的莱茵河。

liu经至少十国的莱茵河,沿岸的风景缓缓在眼前掠过,一个多小时的路途,我们没有选择游出德国境内,当作一zhongjiao通工ju,前往另一个小城市,在哪里随便选一家酒馆,努力像个当地人。

我才知dao,即便不是困守寂静的宿舍里tou,也会有不一样的思乡。

乘着莱茵河的船,回想起的是六月在济南大明湖的游船,一切的一切都是截然不同,炎炎夏初的暑气与Y雨绵绵的冷秋、绿意盎然的生机与绵延nong1密的苍凉,脑袋的思绪兜转是没有顺序的,一下子想起中国的农夫山泉不过两元,偏过tou思量许久都没想起德国的矿泉水,反倒是替自己哀怨第一次到超市闯到就跌了跤,买成不Ai喝的气泡水,至今五日都没能忍着喝完。

船还在行驶着,在台湾生chang的日子,是没有记忆有过这样的风景,过境的建筑既熟悉又陌生,好看的景sE都会雨水刷淡颜sE,但是,偏偏这样的冷雨这样的静谧,想起的还是家。

只是离家五日、只是时差六小时,看着手机的时刻显示,总是在叹息台湾的时间飞逝,而我,独自一人像与朋友分隔时空,明明还算不上异乡游子已经有这麽多的忧郁不安,估计还是不够坚强。

nuanh的幽微灯光似乎是一zhong刻意的气氛营造,坚实的木门一呀的推开,张望着要将滴着雨水的伞收往哪里,一面要不着痕迹的观察,迟疑着是要等待带位或是随兴落座。

这是穿越过一扇石子拱门後的小酒馆,名字甚至没有了解,为了避雨也为了T会德国人午後的生活。

「就这家吧?」

「……也可以,我没意见。」压着心底的不安,希望不要太贵。

由於这趟人生计画内jiao换生留学,我一直努力攒钱,暑假整整两个月拼命打工,一个月平均都超过22k,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少。因为一面在空班时间打稿,双肩痛得不行,chang时间久站也让左膝盖旧伤复发,频繁失力不当压迫到右手神经,一天晚上不但痛醒,更是哭到不行。

除此,排休很少,休息时间累得没力气经常回复男朋友讯息,吵架次数攀高。回忆起暑假,剩下上班、打稿、复健,以及争执。

初到德国不该如此拮据,老实说,是归因於当地银行的开办效率,不敢恭维,彻底颠覆对德国严谨肃穆的印象。

有点手足无措,找了个空位坐下,状似认真的神情研究菜单,几个食物饮料的单字还是认得的,其他美好的介绍形容词或酒类故事,只好辜负了。

「我喝果zhi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啊,就跟小孩子一样啊。」学姐直笑,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真的不试试看啤酒吗?不会很苦啊。」

「不要,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味dao。」

从此,每到一个城市,学姐都会不遗余力鼓励我尝试,路边站立式的店舖、知名的百年老店,或是寒冬圣诞市集的热红酒,我都没能被说服也没能说服自己喝上一杯。

最多就是抿一口。扭曲着脸哭丧着脸说:「苦到我心坎里去。」

至今,我们最常说的英文大约是「我们来自台湾,是来这里当jiao换学生」。年chang一辈的德国爷爷NN们都会瞥一眼我们,就像我们在观察他们一样。

他们不慌不忙,我们却是分外小心翼翼。

回程意外颠簸,德国德车站居然有超出数字的分别。原先以为都是一二三四等月台,没料到有11a和11b的类别,然而,往左右两边寻找都没有看见该停驶着的车次。

夜渐shen,不免有些jin张。

脚步凌luan得在月台来回奔走,终於,最後一分钟,我们眼尖在11月台的再更後方出现11b,同一个轨dao线,误会a是误植的念tou立刻抛开,没有时间犹豫思考了。

拽jin背带,batui向後奔驰。

没有奇蹟似的转折,驻足在车厢门口,车chang手势正好示意落锁,准备出发的声音嗡嗡作响,我们焦急望着他。

没有半丝通rong,亦没有宽wei,冷静瞄了我们一眼,目送火车悠悠启程。

脑袋自然是一片空白。

德国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个X便是这样如实呈现。

心底懊恼,有一秒怨怼他们不近人情,但是,如果置换shen分,我是车内赶时间的乘客,大约会恼怒迟到的慢者,迁怒车chang的拖延。

如此,似乎也没有那麽不愉快。准时还是好的。

就搭下一班火车吧,学一次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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