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

被nV老师发现的金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胀红了脸。

nV老师接着说，「昨天我就发现你走在我背後，一路跟着我回家，今天你又在我家对面做什麽？」

「我没有要对你做什麽不好的事。」金山人高马大，却勉勉强强才挤出了一点点声音。

「那你到底想对我做什麽？」nV老师继续b问，她应该是生气了。

金山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第一次nV孩子主动跟自己讲话，竟然是这麽尴尬的场景。

「你再不说清楚为什麽要跟踪我，我就要叫警察了喔。」

要是警察真的来了，身为军人的金山就惹上大麻烦了。金山吓得一五一十，如实托出：「我朋友想认识你，想叫我帮他看看你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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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老师打量着眼前的这男人，身形高大，相貌堂堂，虽说这两天一直鬼鬼祟祟跟踪她，但说话倒是挺诚恳，她决定继续问话，想确认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坏人。

「你叫什麽名字？」

「张金山。」

「你是什麽人？」

「宪兵司令通讯队上等兵。」

从金山的外省口音，nV老师已经猜到他是军人，原来他是宪兵，难怪他这麽高壮，还理个薄薄的小平头。

「你真的不是坏人？」

每一句答话，金山都迟疑了几秒才回应，但一听到这个问句，他不敢犹豫连忙回答，「不是。」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麽连续两天跟踪我回家？」

「我的朋友陈光云想认识你，他想要打听你的事情。」金山坦白了一切，希望nV老师不要生气，更别轻易报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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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老师看金山老老实实有问必答，放下了戒心。两人交谈了起来，金山得知nV老师的名字是林玉芬，本省人，有一个姐姐已经嫁人，她还单身，家里剩她跟爸妈同住。

玉芬也得知了金山和光云的通讯队就在她工作的幼稚园附近，「你何必费这麽大功夫追我到芝山岩，在幼稚园附近跟我搭话不就得了？」

金山不知道该接什麽，只好默默点点头。

「时间晚了，我要回家了，下次要找我直接去幼稚园就可以了，不要再跟踪我了。」

金山听了，又点点头。

「林小姐。」

玉芬转身离去时，听见金山叫她，她回头，「有什麽事吗？」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玉芬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回去。金山目送着玉芬走进昨天的那栋白sE三层楼房，三楼最右边的灯亮起，玉芬走出yAn台，如同昨日，又跟昨日不同，玉芬没有收衣服，而是对金山挥了挥手。

原来，我昨天在这儿看她收衣服也被她发现了啊。金山心想，脸上又一阵热，还好现在这麽远，不会被玉芬看见他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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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乘坐着客运，摇摇晃晃下山，踩着夜sE回到了宿舍。他赶忙去找光云，跟他说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跟她说了你的名字，下次你可以自己去幼稚园找她。」

「我一个人不知道要跟她说什麽，下次陪我一起去啦。」

看着光云对自己请托，金山只好又答应了。

幼稚园的孩子一个个上了娃娃车，金山跟光云在远处看着玉芬亲切又温柔地跟每个孩子说再见，接着又转身回去幼稚园，过了好一阵子，终於玉芬提着包走出来了。

「林小姐，这是我同事陈光云。」

不善言辞的金山跟光云，看着玉芬就在眼前，却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聊什麽，气氛尴尬，玉芬对两人笑了笑，「那，我先回家了。」

看着玉芬离去的背影，金山冲了上去，拿了一封信塞到玉芬手上，「我朋友写给你的，拜托你收下。」

昨夜金山跟光云为了该跟玉芬聊什麽，可真是伤透了脑筋，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麽跟nV孩子开口说话，更遑论是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