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也相信那位大人。
幽暝不置可否,他手中又凝聚出一把冰刃,拿在手上把玩,“那预言是什么?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镜云暗自叫苦,她知道幽暝不会信她这一套说辞,会让她说出来,不过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她见幽暝真的要再给她扎一把冰刃的模样不由得冷汗直冒,她几乎求饶的说道:“那并非我看得懂的文字,我并不知道那预言是什么,您可以亲自去看看。主人,我所言皆是真,没必要欺骗于您啊。您看,我被封印几百年,现在的我也不过是一个毫无力量的魇魔,我要是骗您,您可以轻易的捏死我。”
幽暝抛起那冰刃向镜云射过去,幽暝看来是并不打算放过她。
镜云神色慌张,面对马上要扎进自己身体的冰刃挣扎起来,可冰刃与她的身体近在咫尺之时,冰刃碎了,变成了粉末一点点的飘落在她的眼前,就像是星光一样闪耀。
镜云还是怕的,明明这少年只是孱弱的人类,虽说是异能者,那也不能这么可怕吧。
许是自己被封印了太久,她都忘了人类的可怕之处。人心难测,最是恐怖。人类纵然渺小如草芥,但是人类拥有最可怕的武器,那就是欲望,各种无穷无尽的欲望让渺小脆弱的人类不停的追求强大,超越极限,这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既然如此,你想我帮你解除封印,那你就老实点,不要再杀害他人。”幽暝放开了她。
镜云趴在地面,抬起头望着幽暝,顺从的回答:“镜云明白,此后不会再吸食圣殿里的仆从。”
笑话,魔族向来看不起人族,人类大多数都是魔族的食物,想让她对人类手下留情,可没那么容易,总之,先答应幽暝,暂时不杀人类。
“你明白就好,我不想操心这些个玩意儿。”幽暝起身坐回床上,开始重新修习,只是又补充了一句,“我没让你走,给我待在这儿。”
想溜之大吉的镜云讪讪的笑着,见幽暝是认真的,她才变成了黑雾躲在了暗处。
外头天色已晚,安禄钦来敲门,他带来了那位安公公。
安公公诚惶诚恐的担忧着自己的小命,本就受伤去了大半条命,他都不知道二皇子为什么要找他。似乎是要带他去见什么人,难道,是要被凌迟吗?安公公吓得身体哆嗦,却是尽量让自己不露怯。
他见二皇子敲门没有反应,二皇子嘀咕了一句,“难道是已经歇息了?”
二皇子又对着他说道:“你就先候在这里吧,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同小六子说,要是屋里头那人起了,你就负责照顾他了。”
二皇子这么安排,也是想让幽暝惊喜一下,他觉得幽暝可能是比较喜欢安公公伺候,毕竟都为了一个宫人去揍了大皇子了。
二皇子心里对于这一点是莫名的不喜,在他看来,为一个奴才得罪大皇子是很愚蠢的行为。可一想幽暝的身份,幽暝就算是把大皇子揍一顿,终家也不会指摘幽暝任何地方。而幽暝也的确是有那本事,可以为所欲为。
思及此,二皇子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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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家,惹不起,但也不能留着终家继续壮大下去,终家,与自己那四弟和七弟都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二殿下离开了,安公公守在门外,像个木头一样立着。他已经猜想得到这屋里的是谁,以他对二殿下的了解,二殿下是不会随意留人在自己的云华殿的。
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名宫人,没有谁会在乎他,更没人会记得他。
大概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听到了屋里传来了声响。他敲了敲门,说明自己是来伺候的宫人,他听到了对方说让他进去。这声音,他也不会忘记,真的是幽公子。
推门而入,偷偷的瞧了一眼那幽公子,他发现幽公子瘦了,比在大皇子那里时要瘦了些。
幽暝看到是安公公时,有些惊讶,难道二皇子给他把安公公带过来的。
“你的伤怎么样了?”幽暝问道。
“奴才无碍,请幽公子放心。”安公公赶紧低头。不敢瞧一眼,虽说他很想再看一眼幽公子的神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放心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