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已经硬了,甚至在幽暝高潮来临时,他看着幽暝因高潮而身体颤抖时他也跟着射了出来。
痛苦与恶心,夹杂着快感,让他堕落。
他慢慢的走过去,一步一步靠近,靠近幽暝张开的双腿,跪了下来,伸出舌头,舔弄那敏感的性器顶端,受到刺激的性器吐出一股清液,可怜兮兮的任由来着戳弄那个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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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暝被刺激的再度流眼泪,自己好像荡夫一样,张腿迎接,沦为兄弟俩的共妻。
安景轩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只有摧毁他最后的信仰,才能真正的长大,也才能不会敌视自己,他需要九轩来协助,也想得到幽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九轩彻底的明白,幽暝不属于他一个人,或者说,幽暝是属于他们兄弟俩,只是与弟弟分享幽暝的话,还是能勉强做到的。
“暝儿,舒服吗?”安景轩抬起臀部,把幽暝的性器退出一些,再度狠狠沉下去,也让自己的弟弟看看,他是如何干得幽暝发出呻吟声的。
幽暝无意识的呻吟着,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更像是残破不堪的被玩坏的骚货。
幽暝没有回答,他只是被高潮后拉回的神智现实,被迷奸的自己像块破布一样随风飘荡,被赤裸裸的摆在安九轩的面前。他看着安九轩痛苦的模样,内心有着报复的快感,可随即而来的是更无助的让他怨恨自己轻易被欲望掌控的自己。
没有人能明白他的困苦,只会装作心疼他,继而在他身上发泄兽欲。
安九轩如此,安景轩亦然。
无法与戒不掉肉体欲望的自己和解,那痛苦便一直伴随着他,看啊,那个黑影又在嘲笑他了。
“九轩,来,让我们一同爱我们的暝儿。”安景轩面向一步一步走来的安九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安九轩吐出幽暝的性器,望着幽暝泪流满面的脸,抓住幽暝的手,贴在脸颊上亲昵的看着幽暝,他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的盯着幽暝,盯着幽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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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暝被换了姿势,躺在那里,被自己亲兄长再次压在身下起伏,他只能这样抓着幽暝的手,什么也做不了,他又怎么可能听兄长的,一起加入,让本就不愿的幽暝更加痛苦。
他如果杀了兄长的话,也许就可以独占幽暝了吧?这个想法越发的强烈了。
“九轩,难道你不想幽暝只属于我们俩吗?”
“你知道他有多少人惦记着?”
“终家两代家主,都是我们的敌人,幽暝身边的那些人,更是我们不得不除去的敌人,我们只有我们自己了,你不会是以为杀了兄长,幽暝就能是你个人的吗?”
“九轩,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也只有我,你的兄长才会与你分享他。”
在他越发想要杀死兄长的时候,兄长的话让他更为绝望。
他坐在那里,心爱的人坐在自己身上,淫荡的扭来扭去,在他的身上达到高嘲,又在亲兄长的帮助下插入自己,身体明明兴奋的紧绷到大汗淋漓,而他的心内却是一潭死水,甚至看着陷入欲望里被随意摆弄的心上人,可悲的达到了另一个高潮。
他爱着幽暝,他的哥哥也爱着幽暝,甚至不惜手段也要得到,他们兄弟俩,共同拥有一个男人,或者说,拥有同一个妻子。
等到幽暝完全清醒,已经是大半夜,这是荒淫无道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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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九轩横抱着浑身脏污沾满了他与哥哥的精液的幽暝离开,夜风很冷,冷的他都发抖,被玩弄的过于凄惨的幽暝同样感受到了寒冷,不自觉的缩在自己怀里。
“你不后悔吗?”怀里的幽暝幽幽的问了一句,被兄弟俩折腾的快要疯的幽暝有气无力。
“你不生气吗?”没有回答幽暝的问题,他反问幽暝。今天被这么对待,不生气吗?还来问他后不后悔。
“……我生气有用吗?”幽暝闭上眼,眼角的泪滑落,却没人替他拭去。
无法回答。
他盯着怀里脆弱不堪的幽暝,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微凉的泪水滴落在幽暝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