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回来,他就忍不住狂暴的心情。
怎么可能没有呢?幽暝频繁入宫,已经有人嘴碎说幽暝秽乱后宫,惹得玉轩王与陛下不合,甚至因为幽暝而时常针锋相对。
幽暝的艳事成了朝臣们饭后的谈资,说起幽暝那就是无数的对于他容貌的称赞以及意淫,又由于得神兽的助力,非保皇派的臣民都在暗自猜测,这场权利斗争,谁会是赢家。
安九轩又怎么可能不会知道,他只是陷在感情里无法自拔,他痛苦的抱住幽暝,摁住幽暝的脑后,吻了下去,汲取着对方的一切,以此安慰自己暴虐的内心。
留有安景轩的痕迹,幽暝还没来得及清理,奈何安九轩急不可耐的在这接近凌晨的院子里,把他压在身下肆意的抚弄,他忍不住冷笑。
然而安九轩是看不到的,安九轩闻着幽暝身上的味道,汗味带着幽暝自身的独特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没有丝毫怜惜的留下一个个带血的咬痕,仿佛要给幽暝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衣裳一件件被脱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安九轩的眼前,幽暝的腿间一片狼藉,仿佛是故意不让幽暝清洗,带着回来给他看的。
他咬紧牙,幽暝疼的张嘴呻吟,弱弱的喊疼,他支撑住幽暝的上半身,右手捉住幽暝腿间已经半硬的性器,粗暴的动作让幽暝浑身发抖。幽暝看着疯狂的安九轩,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粗暴的对待,他有些虚弱的呻吟,把头颅搭在安九轩的肩膀。
“我的兄长一定操的你很爽吧,丝毫不反抗,任由被操吗?被俩兄弟操,想必已经无所谓了吧。”安九轩难过的说着,手里套弄幽暝性器的动作轻柔了一些,幽暝感受到快感充斥身体,软了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安九轩更为难过。
他放开了手,任由站不稳的幽暝浑身赤裸的跌倒在地上,那头黑发贴在身上,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是那般艳丽的像是鬼魅。
他解开亵裤,掏出硬挺的性器,戳了戳幽暝的脸,幽暝是不喜欢给人口交的,他对着幽暝那张艳丽的脸,直接射精,精液喷了幽暝满脸,幽暝闭上眼睛,他下面的性器更硬了,顶端冒出来的腺液滴落在地上。
如此色气满满的幽暝简直是吸人精魄的妖孽,他一把捞起幽暝,抱着赤身裸体的幽暝回屋,留下一地的衣裳让小厮去收拾。
幽暝觉得快到死了,他仰躺在榻上盯着摇曳的床幔,安九轩在自己身上起伏,肉体上的愉悦让他流下了眼泪。
安九轩不易疲倦,或者说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怒火与情欲炙烤着他,身上的精液不只是安景轩的,现在,又叠加了安九轩的。
肮脏的,令人作呕。
幽暝已经无法再承接欲望了,疲累让他已经无法反抗,对于他来说,谁在他身上动都无所谓,也就高潮的那一刻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呼吸,还活着。
安九轩浑身热汗,虽然是被插入方但他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后庭使用过度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情,他爱惨了幽暝,不惜以爱为名去伤害幽暝,自私的令人作呕。
昏迷的幽暝无意识的高潮,身体紧绷,随即放松,柔若无骨的被安九轩按住,安九轩再次射了,精液射在了幽暝的性器上,过了一会儿,安九轩才抱着幽暝去清洗。
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捂住嘴,悄悄地跑了,看那身影,是小团。
小团回到冷清的院子里,见着屋里有灯光,她赶紧跑进去。
此时婉蓉公主在做一个虎头帽,她见着小团回来,让她别急。
“公主,我,我见到七殿下……七王爷了。”小团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努力组织语言。
现在七殿下已经封王,改口叫王爷,小团还有点不顺口,她结结巴巴的说明了情况。
婉蓉听了却是楞楞的,只是眼泪直流。
“我知道了,小团别乱想了,快去睡吧。”婉蓉继续做虎头帽,只是眼泪滴在已经快要完成的虎头帽上,她轻呼一声,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扎到手指了。
“公主,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您看看。”小团没听,听到婉蓉轻呼,一看手指冒着血珠子,就知道她走神了,只怕是内心难受的接受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