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俯下身嵌紧少年的腰线,泄恨似的大力蛮g捣弄,一边神智不清地,粗嗄紊乱着气息也仍然执着地问着他想知道的答案。
「嗯……唔!哈……啊嗯──」少年cHa0红得YAn丽的脸上,神情旖旎张唇轻吐,急喘低Y间却残酷地浮出一抹笑,「你不……哈、喜欢我……啊!为什麽还要碰……我?啊啊、当然是、喜欢我的人……哈……」
──明明不是那样。那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他痛苦得想Si。
咬破了唇舌,对着墙猛砸自己的拳头和脑袋,也b不上在决斗社承受过的酷刑咒还要来得钻心剜骨。
瞧瞧,尊严、自私、骄傲、野心?追名逐利目空一切妄尊自大的史莱哲林──你最後争赢了什麽啊?
是喜欢他的人再也对他不屑一顾,在别人身下FaNGdANgSHeNY1N、任由侵犯,露出自己从没看过的q1NgsE模样。还是连对前一天说着喜欢与他无关、此刻却转而qIaNbAo了他的人,一点反抗都没有,就算是被b出的眼泪和Y叫也全都像在嘲讽着对方──看啊,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麽要对我被别人碰感到生气?为什麽要碰我?
「为什麽……」
为什麽生气?为什麽你在笑?
很好笑吗?
──这样好笑吗?
「慕……声……!」
1
泪水混着血珠重重砸在底下的人脸上。他掰开他的腿,身下一再疯烈撞击着,即使ga0cHa0多次也不曾停下来过。他S入的那些,连同二人铃口不断汩汩流出的YeT一同随着进出飞溅在JiAoHe处,全都混乱不堪。就连他的意识也是。
全都乱了。
并非出於Ai意的结合,即使再亲密刺激的肌肤相贴与深入动作,得到释放也只是不断延续着充斥全身的苦涩和痛意。可笑的是身T竟仍然能感到兴奋,就只因为看到少年不复平常的疏离清冷,而是被他和慾望所支配的这副y1UAN模样。
……但他也被别人……这麽做过了……
「唔……哈、啊……呜……不、不要──停下!停──哈啊……不……」
「……慕、声!」
底下的人除了带着哭声的痛苦SHeNY1N没有任何回应。即使恍惚迷乱也像是下意识想要cH0U身逃离,但立刻又被他捞回来箍紧深埋顶弄。
泄了又泄,到最後什麽也出不来。少年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以着各种姿势被他翻来覆去地反覆厮磨与占有,任凭一再迭起的快感交织折磨,到後来甚至连那些煽情放浪的哭求也再压不住。
就像只要不停止,他就能就这样永远属於他一样。
「呜……嗯啊──啊啊啊!」
1
眼泪和血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眼前画面。他就像要把慕声弄坏一样直到做得连自己都失去意识昏厥过去,那巨大的痛苦和挥之不去的怒火也依然蛰伏在心尖一点也无法平息。
但他多年以後都还记得。
在少年晕过去後,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吻──落在他唇上的滋味。
冰冷冷的,像亲吻一片转瞬即逝的夜风。
──
翌日醒来後,他就没看到慕声了。
满室都还遗留着昨夜纵慾下的痕迹与气味,清也没清,但那个人已经走了──他以为他不会再哭,但他却是将房间整理完後,又哭又笑地拿起一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着无数次那人的名字,然後看着同样的血痕在手腕上一次又一次剖开,鲜血淋漓。
慕声。由伤口凝成的墨水,满蘸笔尖刻划在纸上。手背上旋即裂开一样的字词,刺痛着,伤口在下一秒钟癒合。
慕声。慕声。慕声。他更加用力地写,再次更深地划开隐隐刺痛的手背,更大颗的血珠沿着手背抖落。纸上的字迹也更红更好看一些。像少年昨天在他身下被他占有时脸上露出的、带着醺醉般的红。
慕声。慕声。慕声。慕声。慕声。他越写越快,越写越用力,以像要折断羽毛笔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割开自己的手背。再让人发晕的刺痛感都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就如昨夜带着锥心的纵慾一般。
1
浓稠的红Ye沿着桌面淌落而下,落到地毯上拓成殷红的圈。泪水也打Sh了整张写满慕声名字的羊皮纸。打自入学以後,他从来没在外人前这样落下过眼泪,但前一夜他在慕声面前彼此都哭了。甚至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慕声哭……因为被自己侵犯、因为疼痛,当然难堪地落下那麽多泪水。
他伤害了他。
……他怎麽能伤害他。就算他不喜欢他了……他也不能那麽做……
他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