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冲杀
来的是东厂的厂卫。那位钦差大臣准备对他们这些燕州的官员动手了?
崔颢坐在主位上。
见崔颢他们几人走了
来,曹少钦也上前一步,一脸
柔的看着崔颢几人说
。“崔知州
为大周的官员,燕州知州,这些年来
过多少亏心事,不用杂家说了吧!”东厂的人怎么会冲击他这个知州的府邸?
可以说,崔颢这位燕州的知州,知
的东西要比这些官员们多的多。崔颢的脸
也慎重了起来,
了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曹少钦冷笑一声。
几位官员听到崔颢的话后,脸
一变,全都直直的望着坐在主位上的崔颢。“是啊!知州大人,如果下官没有猜错的话,东厂的人这次来燕州,估计不仅仅是为了赈灾救民一事。”
从东厂的
现和各方面一些综合的消息来看,崔颢已经判断
了一个基本的大概。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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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位官员一脸凝重的说
。“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东厂
现在燕州的目的绝不简单。”那就是不
是现在查到的,还是之前查到的,或者是有问题的,都可以直接
手拿人了。尽
崔颢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可还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对于一些事情的嗅觉,绝对要比一般人
很多。崔颢的话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兵戈的声音。
“动手,统统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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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厂卫?
毕竟,像他们这些官员,有几个

能是
净的。“吆,除了崔知州,几位大人也都在啊!”
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轻易的跟曹少钦走的。
然后,几人对视了一
,都走
了大厅。“再说,我们东厂想
什么,崔知州心里应该最清楚。”所以,东厂在燕州的一些行踪都很难瞒得过这些地
蛇的耳目。“想要让本官跟你们走,就拿
圣旨来。”“我们东厂先斩后奏就是圣旨。”
从一些蛛丝
迹上来看,这些官员们都发现了东厂正在暗查什么。全面动手。
圣旨?
为燕州的知州,连这几位官员都能发现的事,就更不要说他这位燕州的知州了。曹少钦已经明白了房玄龄的意思。
“我们东厂
事何须给人
代?”曹少钦脸
一冷,大手一挥。只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为了不给吕布剿灭逍遥王周潜,平定代州增添麻烦。
其中右边为首的一位官员,一脸慎重的说
。“曹公公,你带着厂卫居然敢冲杀我这个一州知州的府邸?”
“还是乖乖的跟杂家走一趟吧!免得让杂家动
。”崔颢闻言,脸
直接沉了下来;“哼,你们这是污蔑,本官乃一州知州,没有圣旨,就算是钦差大臣和你东厂也没有权利直接捉拿本官。”他们怕东厂查到了他们这些官员一些什么,他们步
了那些人的后尘。“如果今天你不给本
一个
代的话,本
一定要上奏参你们东厂一本。”曹少钦听到房玄龄的话后,
里金光一闪,“好,杂家明白了。”东厂的门好
,但难
。“有几个人
不住已经招了,供
了不少人。”片刻间,崔颢脑海的思绪辗转许多。
崔颢心里可是清楚,他要是就这样跟着曹少钦走了,那再想
来就难了。难
代州那边有消息了?他的下面左右两边坐了四五位官员。
崔颢看着几位官员说
。曹少钦也不再多留,直接站起
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只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本知州认为,应该是在等那位吕将军平定代州吧!”
接着,府邸的大门就被直接轰开。崔颢一脸难看的看着曹少钦说
。
代?“就算你们东厂有先斩后奏的特权,但还没有权利无辜冲杀一个知州的府邸。”
“那位钦差大臣房玄龄来燕州,估计也不仅仅是为了赈灾救民。”
这让这些官员们心里都是担忧不已。
“这是房大人下令,我们东厂协助,崔大人应该知
其中的分量。”曹少钦看着崔颢
柔细语的说
。几天前那些和黄天教有牵连官员的下场们,他们可都是见识到了。
崔颢听了这两位官员的话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
下面的几位官员
;“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知州大人,这几天东厂的人可是无孔不
,他们在各府各县
现,明显是在查什么?”燕州知州,崔颢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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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
什么?”就连东厂抓住那些官员的审问情况,都没能瞒得过崔颢这位燕州的知州。
这不正是他东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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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吕布剿灭了逍遥王周潜,平定了代州,那么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
理这些问题了。能成为一州知州,崔颢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就连跟着崔颢一起走
来的那几位官员脸
也都是一变。“怎么回事?”
这些地方官员们才是这里的地
蛇。“既然崔知州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杂家不客气了。”
崔颢和几位官员听到外面的动静后,脸
都是一惊,齐齐的站起了
。“知州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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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大人,那杂家就先告辞了。”
“那正好省的杂家四
跑了,几位大人跟杂家走一趟吧!”虽然东厂的厂卫行踪诡秘,但这燕州毕竟不是东厂的主场。
……
场上的诸多问题。
“前几天那些因为面对暴民反贼弃城而逃被东厂所抓的官员,东厂这几天正在全力的审问他们。”
从这些人特别的服饰上来看,崔颢一
便认
了是东厂的人,脸
一变。“敢有反抗,格杀勿论。”
“尤其是涉及到燕州官场的一些东西,东厂的人在责重审问。”
一周
大厅,崔颢就看到一群
穿飞鹰服,腰系玉腰带,手提月牙刀的人冲杀
了他的府邸,正在和他府内的护卫们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