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地往外流。封重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摘掉沉甸甸的套子,抬手塞进钟幕腿环间。
“啪嗒”一声,钟幕大腿颤抖,雪白皮肉上又覆了个灌满浓精的避孕套,里面精液似乎还在冒着热气。
“第一个,”封重道,“继续。”
……
粗硕的性器戴上新的避孕套,重新捅开肛穴粗暴抽插,到了后面,钟幕的回忆愈加模糊,只记得一个接一个被精液灌得鼓起的避孕套……还有男人滚烫的肌肉,手臂紧紧箍着小腹,让他连挣扎都软绵绵的显不出半点威胁。
“这时候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您愿意把精液射进来,我会好好含住的……”
“全部挤出来,喝干净。”
第三个套子丢到钟幕大腿上,钟幕两只手发抖,他胸前都是被拧出的淤痕与指印,双腿被肏得完全合不拢了,却听话地小心捏住避孕套,自己塞进腿环里。
“疼不疼?”
“……不疼……嗯、唔……!”
“肚子都鼓起来了,不疼?老实点,别想耍小心思。”
“您操我……就不疼……粗暴一点也、不要紧……”
“……闭嘴,别说了。”
第四个套子很快也灌满精液,男人却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他一边让钟幕跪在两腿间,用嘴巴清理他的性器,仔仔细细舔干净,一边命令钟幕自己摸索着,把温热的安全套挂到大腿上。
……
最后一次,封重把他抱进了浴室里,射完精后抽出阳具,却发现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了,精液顺着破口溢出来,一半还蓄在避孕套里,一半全部喂给了娼妓痉挛高热的肉穴。
封重把安全套随手“啪”地丢到钟幕后背上,面色沉沉:“怎么,这么想吃男人精液?”
精液顺着裂口渗出,沾湿钟幕背上那廉价的布料,沾染到瘦削脊背上。他被肏得头脑昏沉,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只本能地遵循身份去道歉:“对不起,是我……”
“这么想要,就喂个够吧,”封重突然道,他拍了怕钟幕的屁股尖:“翘起来,含好。”
钟幕艰难地呻吟着,努力地照做,没有硅胶阻隔的阴茎砰地撞进最深处,肉与肉紧密相贴的体验完全不同,触感充实而温暖,青年发出有些粘腻的鼻音,正听话地收紧穴道,把滚烫的阴茎努力往里面吞,插进来的性器跳动了两下,马眼放开,滚烫的液体大股喷射出来,尽数浇到最深处!
哗哗的沉闷水声在最隐秘的身体内部响起,钟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乖乖塌着腰,任由男人的阴茎插进来,一动不动,滚烫的液体迅速灌满整只肉穴,肚子很快涨得鼓起来,过多的腥臊液体全部被龟头堵回去,牢牢锁在这具白皙干净的皮肉里……
钟幕的双眼慢慢睁大,现在这个姿势,他跪在浴室地砖上,封重身体覆上背部,宽大强壮太多的矫健身体轻松箍住钟幕整个人,性器同时捅进身体里,防止任何有可能的逃跑。不过显然钟幕早已被肏得双腿发软,若不是封重的肉棍顶在里面,几乎是硬生生把他往上挑,他连跪都跪不住。
可彻底反应过来男人在做什么后,钟幕简直多一秒都无法忍耐,他用手肘撑着地,就要爬着离开这令人崩溃的桎梏,封重却早有预料,拽着他的脚腕把他一把拽回来,同时性器继续在高热娇嫩的肉穴抽插,一股股射出滚烫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