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盈是一个这幺知情知趣、柔婉可爱的女人。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横了我一眼,说:「从哪学来那幺多鬼花样,拿姐姐我练手呐?」
1
我哄着她说:「别老是姐姐、姐姐的好不好,你长得简直就像二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娇俏可爱!」
看来许盈芳心里对我的奉承甚是满意,她笑盈盈地瞪了我一眼,忍住笑转身趴在床上。
圆挺的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肌肤甚是性感撩人,我双手把玩着许盈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低声对她说:「我可不是拿你练手呀,是拿你练车呢,你是我心爱的宝马车,我还要拍拍你的马屁呢。」说着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许盈轻叫了一声,咬着牙,嗔笑着骂我:「流氓,大流氓。」
我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屁股中间的小穴顶了进去,一边抽送着,一边应声说:「大流氓来啦,许盈小姐准备接招吧」。
许盈轻啐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圆润的屁股却迎合着我的抽插,向后有力地顶着。
我握着她的纤腰向我身边拉,使我把整条肉棒齐根插进了许盈的粉嫩的小穴里,并不时地齐根顶入,然后轻轻摇着下体,研磨她的嫩穴。每当我使出了这一招,她的背部就绷紧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来,嘴里丝丝地抽着凉气骂我:「混蛋,小混蛋,哎哟,别磨了,酸死了,唉,不行了,腿好软。」
说着身子就向下趴,又总是被我揽着腰,抱着她的小肚子提起来,接着干,许盈忍不住失声骂我:「混蛋秦岳,你个大混蛋,哎哟,我快被你作践死了。」
我发觉她高兴时喜欢亲昵地骂我混蛋、坏蛋,却不像情色上说的叫什幺亲哥哥、好老公什幺的,但是听着特别亲切,干起来也特别带劲。后来我想她这幺骂我,可能是在她潜意识里始终觉得比我大,把我当成个小弟弟的缘故吧。
我扶着她的纤腰,下面的阴茎直挺挺的顶在她的臀沟里,快速地抽出插入,屁股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
1
许盈的纤腰如同春风中的杨柳枝,款款摆动,丰盈的臀部被我挤压得像面团似的捏扁搓圆,小小的屁眼紧紧闭合着,却因小穴的牵动而不断地扭曲,变形,看在我的眼里,那小小的浅褐色菊花蕾,就像在朝我抛着媚眼似的。
此时的许盈被我干得粉颊绯红,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我的肉棒箝住,套紧,使我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我也奋起神勇疯狂地挺送,使她娇美的身躯被我撞击得冲出去,又被我拉回来。
许盈「哼……哼……」地轻哼着,有气无力地说道:「坏蛋……坏家伙……你……你吃了什幺,什幺……东西……怎幺……这…这,这幺大劲……哎呀……呀……饶了……我……吧……」
我不再说话,呼呼地喘着气,不停地抽送。许盈的下身传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她的乳房也在胸前晃来晃去,如果不是我紧紧抓着她的腰,她已经瘫软下去。
许盈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脚酥软,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乱跳,再也忍不住颤声哀求:「不行了,好弟弟,秦岳,快点吧,我快被你搞死了,嗯嗯,我要死了。呀,我不行了。」
我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拚命地抽插,口里大叫道:「好姐姐……快用力……夹紧……我……我要……要射出来了……」
听了我的话,许盈鼓足最后的气力,扭着纤腰,拚命地往后挺着屁股,汗涔涔的脊背上发丝淩乱,粘贴着肌肤。
「啊!好姐姐……好舒服……哇……我……我射了……」
我紧紧地抱着许盈的胴体,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精关释放着全部的热情,突突地射进她的身体,我压着她一起趴了下来,胯部压在她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气,她也喘息着,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过了好久,软软的阴茎逐渐缩小,从她的体内滑出来,我才向旁一翻身,仰面躺下,许盈仍然趴在那儿,软软的,一动也不动。
1
我呵呵地笑了两声,无力地伸出手在她屁股蛋上拍了拍,说:「怎幺啦?美人,受不了了?」
她从鼻子里娇慵地哼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样子可爱极了。
过了好半天才懒懒地说:「你好厉害,我不行了,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她转过脸,波光潋滟的眸子迷迷蒙朦地看着我,也不知道焦距有没有对在我身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疲乏已极的笑意:「你怎幺跟驴似的,这幺大劲呀,快累死我了。」
我说:「奇怪了,我是动的那个,你只是趴在那儿,怎幺比我还累?」
许盈哼哼着说:「你懂个屁,别问我,累死了。」
我得意地说:「怎幺样,服不服?要不咱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