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懒洋洋的,这会儿却像是到了狩猎时间,激起了某种狩猎欲望一样直直地盯着人,倒像是在打量自己今晚狩猎的目标。
无论哪种情况,都实在是该死的好看。
午夜时刻,这么好看一个大美人穿着柔软光滑的真丝睡衣坐在你旁边,睡衣的领子敞得很开,露出像暖玉一样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小半个胸口,都不需要用力地扯,只要用手指轻轻一勾,就会露出更多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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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面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具有堪称引爆性的威力,但凡是个人都不可能还能坐着跟人聊天而不是扑上去开始夜晚互动。
当然,傅译不太一样。
他贤者时间。
刚刚做了一场噩梦,梦里还被孙继远那个变态给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傅译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起不了色心。
更何况,梦里一个大变态,醒过来身边这个美人却并不能让傅译有多少心理上的安慰……嗯,睡在他旁边的这个美人大老婆也是个小变态。
随着傅译的沉默时间变长,空气变得越发尴尬,钟然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阴沉了。
“……没事,我做了个噩梦。”在钟然暴走之前,傅译出言避免了他暴怒的后果。
钟然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主要是傅译的手凉的像冰块似的,脸色也苍白,不是说谎的样子。
“等一下,”他下床,因为夜晚有点冷抖了一下,很快披上了衣服。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你喝了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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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译眉心一动,终于彻底有了种从之前那个噩梦里脱离出来的感觉。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小腹憋胀得厉害,都有点闷痛了。
他打算起身去上一趟厕所,结果双脚一接触地面,差点就没站住摔在地上。好在他往床上靠了下,稳住了身子。
傅译的身体僵住了。
虽然离孙继远给他打上烙印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但他的腿根那里一直都会痛。傅译也不知道是真的怎么了还是幻觉,只是习惯了以后也渐渐好了起来。
而现在那里火辣辣的,痛的让人恨不得把那一块的皮肤和血肉都剜出来扔掉,痛的就像是……刚刚才被烙印上那个耻辱的标记一样。
他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梦里的事产生的幻觉,可是腿间因为他起身而突然沿着腿根流出来的温热液体……
他抿了抿唇,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
也许……不仅仅是梦。
傅译坐在马桶上,几乎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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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那个还有点新鲜的烙印,肚子里被灌满的精液……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对应上了噩梦里发生的事,毫无疑问指向一个最坏的结果。
想起孙继远在最后说的那些话,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别的引起的干呕的冲动。
……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跑不掉的。
如果现在不是大半夜,傅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刨了这位变态五姨太的坟。再请一群道士和尚神父什么的把五姨太镇压个几百年。
“还不出来,你要在里面待多久?”卫生间外传来钟然的声音,傅译回过神,听见钟然说:“牛奶再一会儿就凉了。”
“等一下,我洗一个澡。”傅译答道。
他脱下身上的睡衣,面无表情地开始洗澡。
“今天怎么洗得这么慢,”钟然看着牛奶嘀咕了一句,“之前也没这么慢的啊,不会睡过去了吧……”
傅译也是个男生,平时洗澡的速度也还算快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在里面呆了快四十分钟了,这时间都够他平时洗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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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然热牛奶的时候本来是想着拿回来他就能喝的,都不是特别烫,于是牛奶不出所料地在这四十分钟里凉了,只好又热了一次。
“我出来了。”傅译打开卫生间的门。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和暖熏熏的沐浴露洗发露的香气,这味道钟然不知道闻过多少次,却从来没有这一次一样这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