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的血腥气翻涌得愈发激烈。他想到当初皇帝有一问，问他是想娈、臣还是国之栋梁，他毫不迟疑地选了后者，再苦再痛他也忍了，可皇帝几次三番的辱，分明是将他个娈耍！

皇帝在人的服侍下将一双雪蚕丝手上，拈起这玲珑竹鞭，在空中轻轻挥舞两下，啧啧赞叹两声，：“这刑倒是别致。”

顾寒舟被摆的姿势十分羞耻，皇帝略一转，那诱人的密便一目了然，连心巧的褶皱、绑在的红线绳结都清晰无比，甚至一伸手就能上下，随意把玩。

嗖——啪！嗖——啪！嗖——啪！……

几鞭重重落在的大内侧，痛呼被衔封在中，顾寒舟角通红，纤长的睫羽上沾着泪珠，无助地扭动，却被丝绦链牢牢束缚，只能敞开心屈辱地任人责打，看上去可怜至极。

人将埋得极低，瓮声瓮气地禀告：“回陛下，这‘竹枝词’的鞭乃是玉堂特制。”

顾寒舟懒见他这番惺惺作态，脆将视线转开。

人有些局促，佯平静地：“总代了，此鞭似实，然与其余牌上刑都用秘药浸了多日，就是只用三分力，也足以让人痛不生；更妙的是，哪怕使了全力，也全是微末下伤，肌肤不损分毫。陛下尽可放手施为，若您乐意，赏个百千下都是使得的，回不三日准能养好。”

皇帝闻言抚掌笑：“果然甚合朕意！”

嗖——啪！

皇帝见状目光一厉，将边人挥退，抄起竹鞭，照着他大开的间猛然下——

一旁待命的内侍闻弦歌而知雅意，一溜碎步将装着各类药的匣送上，皇帝挑了一个艳丽得妖异的红玉药盒，端详着盖上鎏金刻字，低：“‘殿香’——引自‘晴殿香’？有意思！”轻笑一声，用鞭柄把当中鸽卵大的红药推径中，将那方田黄石章抵得更，直心幽。

十几鞭下去，皇帝停了停，手背贴在顾寒舟心被打得胀的肌肤上，觉微微手，看创面却只是一层薄红，勾一笑，赞：“玉堂的果然不凡。”沉片刻，又，“只是如此责打，的未免无趣。”

不过一鞭，就得顾寒舟气息不稳，汗如雨下。

鞭梢扫时，密及玉等都被竹叶过，虽未留下红，却隐约现辣辣的疼。更别提痕之上，打的锐痛之后，钻心痛楚竟丝毫不曾消弭，反而愈见激烈，到最后直如刀割一般。

回椅上，观赏他一狼狈的景象。

嗖——啪！嗖——啪！嗖——啪！……

皇帝一挑眉，：“哦？有何妙？”

一鞭又一鞭，痕从白皙柔的肌肤上浮现。除了第一下，其余时候皇帝刻意避开了脆弱的玉密等，只朝着他张开的大内侧下着狠手，在顾寒舟极力压抑的哀鸣声中，铁石心地留下凌的红印。

“果然好生厉害！”皇帝抚着翠竹鞭，笑：“与顾卿十分相宜。”说罢一挥手，破空声再次响起——

有人捧着硕大漆盘碎步上前，恭敬地垂着，双手将盘中事献给皇帝。皇帝定睛一看，正是一枚枚掌大小的巧玉牌。牌上隐隐雕有风月草暗纹，当中刻着不同字样，取的乃是“海棠”、“醉”及“念”等风雅词牌，一笔一划皆用朱红的丹砂描了，灼灼如火。

“唔！”顾寒舟一声哀鸣，猛然一，心当中，狭长的痕横亘而过，贯穿会之，在双内侧一淡红的印记。

皇帝瞳孔一缩，疾手快地擒住他足踝，面冷笑，屈指在绵的玉端用力一弹，激起他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顾卿总是不记得教训。”皇帝收抓住他足踝的手腕，望着他吃痛蹙眉的面容，凉凉地，“虽晚间责罚的时辰还未到，但顾卿如此耐不住，朕还是勉为其难成全你。”说着唤了内侍上来，让人将顾寒舟足踝用链锁在地面的铁环上，又招手，“新制的牌何在？奉上来罢。”

不过片刻，人去而复返，捧来一个狭长的素锦盒，几片竹叶缀于其上，盖上一角绣着“竹枝词”三字，倒是颇为雅致。皇帝握在手中掂量一下，只觉甚是轻巧，将盒盖取开一看，不禁“咦”地惊叹一声，取其中刑——原是一小指细的竹鞭，像是在园中初折的一般，莹如碧玉，纤可人，末梢还挂着三片青翠滴的竹叶。

顾寒舟心中恨极，几乎将中衔咬碎！然而对上皇帝看好戏的目光，他长一气，反而冷静下来，不肯再了心绪，教皇帝好一番失望。

提到“玉堂”，皇帝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地念得清楚，饶有兴致地查看顾寒舟的反应。果然顾寒舟面陡变，神情中更多了几分屈辱——所谓“玉堂”，原是前朝中调教男娈之所，到先帝时早已形同虚设，如今里面只剩了一个空的总，谁知皇帝却寻了过去，让那总领了差事，其中意味，自不待言。

顾寒舟闻言早知不妙，一惊之下，极力收缩密试图将异排，然而那鞭柄蛮横地开，一路去得决，红药被内的温包裹，逐渐化，仿佛一团星星之火，在甬中灼升腾，不过几息之间，已化作焚烈焰，将他彻底吞没！

耳边一阵嗡鸣，他未及细想，将悬在下的左一收一蹬，猛然朝皇帝踢去！

皇帝随手了块“竹枝词”的牌，见顾寒舟眉锁，目光随人奉命而去的背影，轻笑一声：“看样，顾卿必是喜得。”说着解释，“朕也嫌刑殿的玩意鲁，那些藤条鞭虽用起来顺手，可到底轻不得重不得，一个不留神就将你打坏了，便让玉堂的总琢磨了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