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江宥辰清洗,一边清洗,一边心疼江宥辰,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江宥辰关起来,谁也别想碰江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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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宥辰是关不住的,也无法杜绝被人随意玩弄。他痛恨碰过江宥辰的所有人,包括自己。
易祈风的性器抵着江宥辰的花穴,精液喷射而出,他有段时间没跟江宥辰做了,精液很多,抵着江宥辰的花穴射出,小穴贪婪的张合,吃下了不少的精液。
让江宥辰两腿夹着他的腰,他用性器继续磨着花穴,缓慢的上下抽插,把大阴唇挤开,压着小阴唇和阴蒂,他不会插入,但是他就是喜欢用自己的粗长肉棒摩擦江宥辰的穴,摩擦得江宥辰忍不住求饶,求着他快一点更用力一点,狠狠地操弄。
这次江宥辰却没有求饶,只是无声的落泪,脆弱不堪的默默忍受着他的奸淫。
粗长的性器不停的挤开两瓣大阴唇,造访无数次那可怜的阴蒂,阴蒂被顶弄的湿漉漉的,给其主人带去恐怖的快乐。两颗睾丸都肿胀着,囊袋上也有刺目的淫纹,看到这里,易祈风气的一巴掌打下去!扇的囊袋颤抖不停,扇的那可怜的小肉棒甩动,可怜的喷出一小股腺液。
“江宥辰,你想怀孕吧,两处都有淫纹,想被操怀孕吗?我成全你可好?还是说,我是男的无法让你怀孕,你想要女人让你怀上?”
江宥辰摇头!
江宥辰堕胎多次,易祈风是知道的,那些权贵女人让他不停的怀孕,也有可能有生下过孩子,但是易祈风没有见到过,他只见到江宥辰每次怀孕,没钱去医院的时候就找更多人上床,他只能无能为力的守着不肯接受他的帮助的江宥辰,给江宥辰清洗脏乱的身体。
他爱江宥辰,同时也恨江宥辰。
他压着身下的男人用力的抽插着,粗长的性器狠狠碾过阴蒂,撞击在有着淫纹的囊袋上,而他身下被他压制强暴的男人被快感围困着,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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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纹给江宥辰带来的是更为色情的玩弄,而他可耻的感受到了快乐。这是向晚晴对他的期待,期待他这样吗?
易祈风每次都是这样,强暴他后就会负气而去,即便是没有,也只是离开冷静一下,回来便会继续压着他做。
勉强穿好脏乱的衣服裤子,他顾不得换新的干净的衣服裤子,江宥辰挪动身体,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去掉淫纹。
他还记得回来时的路线,依照记忆,搭车前往,可是走在街上,没有人理会他,只当他是流浪汉。他看了一家又一家纹身店,没有找到那家店。
他还记得那家店有一条走廊,那里有很多顾客允许挂上去的刺青作品。
也许是命中注定,他还是找到了那家纹身店,很隐蔽的一家店。
答应了向晚晴的,真的要去掉纹身吗?
他的手覆在腹部,仿佛那块地方有着神奇的法力,他的双腿挪不动丝毫,他的腿抗拒走进去。
可是他又想洗掉纹身,哪怕留下可怕的疤痕,哪怕自己的性器废掉,为什么不走进去?害怕了吗?
他问自己,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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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青是一名纹身师傅,他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家里并不允许他画画,因为他们家是出了名的音乐世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而他从小就被逼迫着学习各类西洋乐器,他的确是有些音乐天赋的,他弹得一手好钢琴,然而,这不是他喜欢的。
高中没毕业他就果断的辍学,他过于阴沉执拗的性格让家里人吃足了苦头后终于放弃,任由他在外头自生自灭。
他因为被断了生活费,只得去打工,机缘巧合下,他成为了这家店的学徒,这一干就是好几年,店长师傅年纪大了,回了老家养老,而他,成为了店主。
纹身,是一种艺术,展现个性,张扬自我,却也饱受争议,为人诟病,被那别有用心之人贴上不太好听的标签。纹身的历史悠久,好比岳飞的精忠报国的典故,也有表达等级制度的帮派刺青,可谓是啥样繁多,各有用途。
他见过很多人,给很多人纹身,也给很多有独特要求的客户服务。
人类的喜好变化无常,哪怕是纹身,都要追求潮流。
他的技艺精湛,客源从不缺,有时都需要排队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