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但是眼睛很大,整张脸看着比较幼,上身是一件红色的小马甲里穿着蕾丝边的黑色抹胸,下身穿着紧身低腰皮裤,还是惹眼的红色,她是化了妆的,那浓重的烟熏妆也遮不住她的青涩,一看便知就是喜欢追求潮流的甚至是处于叛逆期的女孩子,与她一起的那些朋友们大多也差不多。
她们这种有个不好听的甚至妖魔化的称呼,小太妹。
他与她们,是不会有任何关系的,他那时候想,但是缘分就是如此奇特。
她们玩的很尽兴,甚至让他觉得她们不是第一次来,其中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甚至点歌,跟驻唱的那个女生一起合唱,她们的座位是离他的比较近的,他也知道了她们为什么来这家酒吧。
原来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是女同性恋,喜欢上了那位只会唱外文歌曲的驻唱女歌手。
这还真是小年轻特有的浪漫与激情。
那带头的女孩见朋友达成目的,便开心的又点了不少的酒水和水果拼盘,玩嗨了后环视一周,看到了角落里的他,让他帮忙拍照。
她说,看他更好说话,让他帮忙。
只是拍照,他还是愿意帮的,只是拍照后,拉着他一起喝酒,最后是他男友找来,他才得以离开。
老板的弟弟叫做叶黎,是一个不工作的宅在家里玩的无业人士。
他被拉着离开酒吧,两人在离酒吧比较远的居民区的小花园里争吵,或者说是叶黎单方面的争吵。
叶黎肥胖的身躯把他紧紧箍住,奈何叶黎虽然肥胖,但是身高却是比他高的,每次被叶黎抱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被一座山压着。
叶黎不满他去酒吧又被女孩子搭讪,很生气,以此要求要他听话,他被要求脱下裤子,叶黎急切的含住他的性器舔吸,好在是夜晚,已经过了十二点,来小花园的人不多,不然会被看到的。
他靠在一颗树干上,双腿发软,叶黎吞吐着他的性器,手指也不闲着,拍打他的屁股,让他把腿张开张大点,手指无情的探入性器下方的小穴里,性器被口交,骚穴被手指玩弄,叶黎又高又胖,手指也很粗圆,如果瘦下来是很修长的手指,但是叶黎太胖了,手也胖,抚摸他的骚穴的时候,就感觉肉乎乎的硬硬的,摩擦着流水的骚穴,按摩肿大的阴蒂,他受不了的呻吟出声,整个人酸软。叶黎一边口齿不清的骂他骚货,一边狠狠的用手指干他骚穴。
他的身体无法拒绝性快感,服从的张开腿,任由粗鄙的男朋友用手指和口舌把他操的合不拢腿站不稳。
口交完后,他被转过身体,抓住两只手往上提压在树干上,他面对着树干,身后的叶黎掏出性器,就要插他的腿心。
他拒绝腿交,叶黎反而更生气的打他屁股。
他说了不喜欢被插入,叶黎答应了,但是要求腿交,他提议回去再做,叶黎却是不答应,强硬的不管他怎么拒绝都不想放弃,还是把他两腿并拢,就以这种难堪的裸露的姿势,对他腿交。
性器摩擦在树干上,粗粝的树皮给敏感脆弱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刺激,叶黎虽然胖,但是力气大的狠,操他的力度大的树干都要摇晃一下,他忍受着,臀部被叶黎肥胖的身躯猛烈撞击,撞的他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痛吗?
痛!
但他被这么对待还是会产生快感,射在了树干上,他继续被叶黎干着,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激烈的性事,无论叶黎做得多离谱,他的身体照单全收,他盯着路边的路灯,恍惚着。
那个时候,他不会想到那个女孩会路过这里,那个喝的醉醺醺的女孩,听见了他的呻吟声,好奇的找他与叶黎的位置。
叶黎认出了女孩,女孩喝多了,脸色绯红,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看到他被压在树干上操屁股,笑的很大声。
叶黎气的把他推倒在地,扬手要打他,却看到他脸被树皮磨红,甚至有细小的伤口,下不去手只好骂他。
叶黎让那女孩滚,女孩咯咯笑,随地坐草地上看着他们,说他要是不愿意玩野战,她可以帮忙报警。
后来呢,叶黎骂骂咧咧推开他,扶着粗大的性器对着他的脸射精,射完后又骂骂咧咧的走了,丝毫不管自己追求来的男朋友被自己弄得多惨,用完就扔下不管了。
那女孩看了都骂叶黎渣男,然而他慢悠悠收拾自己,让她别生气了,这不关她的事。
女孩打着酒嗝靠近他,问他为什么要跟这种恶心的死胖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