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怎么凌辱践踏他让他再也离不开鸡巴。忍精不射干的砰砰山响,把那对肉臀撞出一片红痕,结合处淫水飞溅阴精拉丝,疯了般狂插凹凸不平圈圈紧缩的肉道,捅了几百下硬是把瀚宇肏吹了三四次,才死死把龟头砸进膣腔底,喉底发出一声低吼猛然挺腰,大阴囊抽动几下把蓄满的浓精尽数喷出。
“噫————!!!等等!不!不行!!!不——!!好烫!里面好烫啊啊啊啊——射进来了!不行——”
原本半死不活的小家伙突然挣动起来,男人把他托高,潮吹抽缩的阴道绞的太厉害几乎要把套子吸下来,拖泥带水强行抽出这才发现——因为激烈的性事避孕套已经被干破,储精囊位置裂开露出紫红的大龟头,上面白浊淫水黏糊滴答,刚才几注滚烫浓精尽数灌进子宫,难怪小快递员反应这么大。男人眼底闪过丝玩味的幽光,贴在瀚宇耳边轻声开口。
“套子破了呢,小哥快点掰开骚逼把精液排出来,不然会怀上不是男朋友的孩子哦。”
听了这话瀚宇瞳孔瞬间剧烈震颤,嘴里喃喃说着不要,骨软筋酥的手哆里哆嗦摸上阴唇拉开,膣腔内用力蠕动想把精液挤出来,男人射的太深又太浓,过了会儿才缓慢流淌从穴口漾出。
“骚母狗,看看镜子。”
瀚宇泪眼模糊依言抬眼,他阴户惨不忍睹,阴唇猩红肿胀,指尖翻出的黏膜却是浅粉色,颤栗湿润如同一朵被迫绽放的淫花,紧窄的肉洞肏到合不拢,逼口大开挂着团团白浆,完全变成个注满了浓稠奶油的熟透软烂桃子。
“呜呜……不要……射的太多了……怎么办子宫里满了呜呜呜……排不干净……不要,我不要怀孕……救救我……”
只是看到自己下体瀚宇就哭出来,走投无路哀求男人赏赐一点点怜惜。
“林先生……求你……求你……”
“求我做什么?”
男人好整以暇,再次半勃的性器上挂着那个破损的安全套,正来回摩擦瀚宇触目惊心一塌糊涂的阴户。
瀚宇一愣,哭的更惨,委屈巴巴缩成一小团无助的抽噎。身后的男人沉声轻笑,细微震颤从二人紧贴的前胸后背传来,说出的话宛如恶魔低语,侵蚀快递小哥进一步堕落。
“也不是不能给你避孕药……”
“但求肏的母狗应该怎么说,知道吧?”
“小逼痒不痒?想不想被无套大屌肏烂骚逼?”
无望的泪水从瀚宇眼角滴落,他咬咬唇,伸出手把男人肉棒上残余的套子摘下,沉下腰用再也受不得更多折磨的逼口蹭那根滚烫的孽根。
“骚逼……好痒……求求林先生的呜……林先生又烫又硬的无套大屌……狠狠插进骚母狗的贱逼……”
“继续。自己玩阴蒂。”瀚宇的声音沙哑凄凉上气不接下气,任谁听了都要于心不忍,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用龟头棱浅浅插弄逼口。“骚婊子的阴蒂爽不爽?”
“爽……呜啊啊啊啊……好爽……林先生插进来吧呜呜……求求大屌哥哥肏逼……受不了了……阴蒂麻了啊啊——骚阴蒂玩烂了——烂了——”
那处方才被又舔又掐,表面遍布的性神经正高度紧张,瀚宇手上没劲,只是轻轻的抚摸也能带来令他头晕目眩的快感,触感扩大到连指纹都粗粝难耐,腰杆无意识跳动抽搐、淫水不断淌出。
“想让我怎么弄你?嗯?”
“呜呜……我是上门卖逼的妓女……求求大鸡巴哥哥……插进子宫……赏性奴精液……射爆贱狗的骚逼呜呜呜呜……好哥哥救救骚母狗……母狗给大屌哥哥当肉便器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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