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拽着离开,泪水一瞬间就憋不出了。
“你这狗东西!以下犯上!你做什么把福德带走,他是我的!我的!”司卿对着上官惟憬拳打脚踢,赤裸的身体情事后根本没有力气,反而娇娇软软的踩在他的腹上,越发的勾引上官惟憬了。
“他勾引你,他就做错了!”上官惟憬锁住他的胳膊,眼睛正色看向他。
司卿却是不管不顾,狠命的挣扎着,上官惟憬怕伤着他了,便也只敢把他放在床上,用锦被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
皇宫里一夕之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来陛下近来宠爱的竹君被陛下下了狱,性命朝不保夕,杨太师府里紧急送了另一名俊秀儿郎,被拒;二来陛下身边的大太监福德得罪了上官将军,被将军的私卫拖拽着在南门打断了腿,丢进了掖庭。
宫庭里的权利更换是很快的,谁有军队有武器谁就是大爷,上官惟憬没回来前,丞相掌管朝政那么他就是大爷,上官惟憬回来后,就什么事也跟他没关系了。
司卿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权利,他的地位取决于丞相和将军愿不愿意给。
「你说他把我锁宫里也没个人来查,他是不是造反成功了?」
司卿手里正拿着个橘子把玩,上官惟憬被他踢到一旁给他剥橘络,宫人对于将军天天在宫里没有任何异议就算了,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司卿变相被软禁的事实。
——上官惟憬还没造反,就是你本来也没啥实权,除了没有走过场的上朝和定时播种,你跟以前其实没多大差别。
「那他不造反别人都听他的,他还让杨弄溪给他弄军防图干啥啊,我也没看见这宫里人防着他啊,你没看人侍卫对他多崇敬?」
司卿疑惑,司卿不解。
系统却开始显摆了:
——这就是你蠢了哈,杨弄溪装订成册都可以出书了,你觉得那就是张图?那里面肯定有别的东西啊,不然上官惟憬那么稀罕随便一个统领都可以画的出来的图?
——这里面肯定有咱不知道的事,你就乖乖待着吧,他现在没想噶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反正有人陪睡陪吃陪玩的,安了安了。
系统说完就遁了,留下司卿一个人面对上官惟憬的虎视眈眈。
“阿卿,来,我喂你吃橘子……”
上官惟憬现在猖狂了,不喊他陛下,就喊他的昵称,腻歪的很,司卿嫌都要嫌弃死了。
“不要,你把福德还我!”他撇过头不看上官惟憬,手还是很诚实的把橘子抢过来一口吃了。
上官惟憬脸色瞬间不太好看,福德那日被他拖出去后就让人打断了腿,丢进了掖庭,他也没差人看着,就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了,这都十几日过去了,司卿却还是天天念着他,上官惟憬是恨的牙痒痒。
他不理司卿的话,只是自己挪位置,司卿往哪歪他就往哪边追,手上追着捧着给司卿奉上珍宝,司卿是一概看都不看。
上官惟憬觉得他这是恃爱而骄,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甚至甘之如饴。
“阿卿别想着那阉人了,想想我吧…”上官惟憬搂他入怀,“喊惟郎还是喊惟哥,阿卿觉得呢?”
他搂着司卿的肩,细细的把玩他的手指,白玉般的青葱细指被他含在嘴里舔舐,口水把那指尖染的莹莹发光,泛着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