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闭上眼。
他喘着难耐的粗气,话音断断续续的,“继续打啊,不打就快射给我。”
“继续?你不疼?”饶是陆森屿没见识过血腥,也没少看刑虐的片子,对他惨不忍睹的伤痕有点下不去手。
阿迟嗓子哑极了,说句话都费劲,“不够。你没吃饭吗?”
他也想看看身体上调教师的“烙印”究竟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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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他从未清醒着高潮过。
无论多么难挨多么痛苦,他都只能在梦到那个男人、感受到跪在他脚下的安心时,可怜地遗精。
然而陆森屿并不了解他的过往,被挑衅后单纯以为他阈值太高,便重重打他,扯着阴茎环和乳环翻来覆去折磨他。
像看不见阿迟要死过去般的颤抖,他嫌他脚腕的铃铛太响了,便烦躁地把红绳解下来,随手塞他穴里一起操进去。
阿迟的目光冷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反抗。
闭上双眼,他被情欲彻底淹没,任泪珠沾湿了睫毛,仿佛一件脆弱易碎的白瓷艺术品。
后穴的软肉时不时被手指挑动,私密处都被扒开暴露在视线下,男人像在挑挑拣拣飞机杯,肆意观赏嘲笑。
而阿迟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微垂着泛红的眼睛,发丝凌乱地挤在地上,盯着月光与灯光交错下,那两个虚无的影子看。
好像影子能勾勒出心心念念的轮廓,对影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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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陆森屿要扯着项圈操他,阿迟突然干巴巴地开口了,已经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了。
“别碰它。”
项圈是他最后的底线。
沙哑无比的声音突然响起,让陆森屿眼皮一跳,掐着他的脖子不断摩挲,眯起眼睛道,“我又不咬你。怎么,母狗都做了那么多回,项圈还不让摸。”
“陆森屿。”阿迟冷冰冰地打断了他的话。
“敢动我杀了你。”
空气沉默半晌,Alpha的信息素逐渐染上了怒意。
“你在跟我说话?”他手指插进阿迟的发根,揪着头发直接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嗓音极其危险,“你不敢杀我,可我能让你死一晚上。”
陆森屿连半点都不可怜他了。
猛烈的性交让后穴的淫水仿佛要流干了,却还是不能高潮,阿迟叫都叫不出来,指甲将地板扣出印子,明明一次又一次被操尿,却始终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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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极了,将头深埋在臂弯里,细微的声音无人知晓,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依然失声喃喃道,“先生……”
他明明已经没有眼泪了,可一想到那人,却还能挤得出来。
直到最后,陆森屿也没射给他。
他把他粗暴地拖拽进洗手间,当着他的面,对着马桶打飞机。
“长官…”
渐渐地,阿迟好像意识到什么恐怖的事,卑微地爬到他胯下,颤颤巍巍伸舌头去舔他的囊袋,却被一脚踹走。
“我知道错了长官…赏给我吧……”
他又恬不知耻地爬回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像刀子一样,却在下一瞬隐藏起来,掺杂着迷离,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发疯地往男人性器上凑,被陆森屿嫌弃地揪住头发,拉开距离,“你是疯了吧。”
最后,那点能救他命的白浊,就这么在他剧缩的瞳孔中射进了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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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可以让你死一晚上。”
心里一万句咒骂无法说出口,在男人快踏出洗手间的时候,阿迟挣扎着死死拽住他的裤脚,自下而上冷冰冰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变成尸体。
“我还不至于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