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将一手指抵去，指腹细细磋飞蓬内从未被人碰过的私密之，受着那无比致细之地的簇拥和，重楼只觉得自己早已充血的下半得发疼。若非习惯用力压制，只怕他早就了丑，好在已不需要再忍了。

牢狱之外，重楼从息着靠在墙上，到无力的坐在地。

一个抖手将飞蓬摔在床上，附加的空间束缚令对方动弹不得。然后，他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开始宽衣解带。

他用最后的力气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何为忘情？一切已矣。”

门一开一闭的刹那，刺目的光线让疼痛不已的飞蓬阖上眸，便错过了那砸落于尘埃的一滴泪，更错过了重楼姿的趔趄、眸中的挣扎，还有周那一霎蜂拥而的邪念。

故意顿了一下，重楼甩手一挥，便以空间法术将飞蓬拖了过来：“不过，你的境界可不是无不摧，只要忘情被破，你我便又于同一境界了。”

重楼用另一只手，了飞蓬的下，不许他有丝毫躲避，只能仰着脸，承受了一个轻柔却的吻。

微笑着住飞蓬的下颚，重楼的神这一刻无比诡谲：“本座觉得，那时候再较量，才是真正公平，神将意下如何？”

在飞蓬倏尔加剧的呼和压抑的痛哼里，他意味长说：“本座记得，神将还是吧？”

声渐渐平息下来，重楼重新站了起来。他眸中着闪动的笑意，却已再无往日那一览无余的温情柔，只剩下令人骨悚然的邪肆放纵。

门重新推开，炼魂之阵已接近尾声。重楼抬手将阵法停息，揽住飞蓬的腰把人抱起，跨步走了暗牢。

“没有人可以背叛我，尤其是飞蓬。”

“原来，是这样吗？”重楼低喃一声，松手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站着没动，目光凝滞于阵法里的那影之上，似在发呆，又似在挣扎。

木质的雕大床上，敞开的床帐是纯黑的。正对着一面穿衣镜，镜旁是个屏风，屏风后则是打地下的宽大浴池，池里的活来自于附近的温泉，灵力十足。

“可那样飞蓬会恨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以直报怨？不，哪有用简单方法报复的？让一个人最痛苦的，莫过于践踏他守的一切。飞蓬最在乎神界、最在乎尊严，有什么比粉碎他的骄傲、攻占他的族群，更能报复他呢？”

“……”

“嘘！”重楼红眸更加晦涩，却只是轻轻一笑，将一手指在飞蓬的上，缓声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神将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这个理吧？”不等飞蓬回答，他便被重楼翻过来。

“三皇陨落，再也没有人能护着飞蓬，况且是他先负我。”

飞蓬此刻还没发觉不对，他只是呼变得急促起来，更是张的绷，连嗓音都变哑了不少，还不自觉的发颤：“不…停下…你…还不如…杀了我…”

“但那是飞蓬啊。”

半晌之后，分开，靡的细丝在半空中破碎，令染了。

良久，重楼终于转过来，脚步莫名有些踉跄的推门而。

这里是他的别院，停驻在界一极其偏僻危险的地域。只不过，这里每一景致都偏向暗调，尤其是寝室。

这个吻撬开了飞蓬的齿列，重楼用尖纠缠着飞蓬躲躲闪闪的，明明缠的轻缓，但连半空间都没放过，骨里便透着势。

一阵外一阵内，一站立一倒地，明明近在咫尺，却隔胜败生死。

“说话不算话，凭什么我还要谨守底线和原则？”

飞蓬冰蓝的眸霎时染了慌，脸也一下变得苍白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重楼，完全不敢相信，这样残忍的宣告来自于自己最好的朋友：“你…”

床幔落下，温熟悉的靠近过来，宽大厚实的手掌也覆了上来，不疾不徐撕下上本就褴褛的布条时，飞蓬脸上装的镇定终于破裂开来：“不…重楼…别…唔！”

“杀了你？”重楼动作一顿，连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可随后，他猛然加重力，将手指更的捣去。

飞蓬记忆的最终，是无边的黑暗将自己彻底淹没。

“神将醒了？”重楼抱臂站在岸上，看着飞蓬的睛里满是暗沉。见飞蓬拧眉不回答，他似笑非笑说：“本源之力尽失，但忘情境界还在，本座现在搜魂，确实达不到目的。”

受到两束目光聚焦在后某个位，飞蓬还来不及反应，便无措的叫了声：“啊！”

“本座什么？”重楼眸中闪现森然之意，勾起嘴角一倾近了脸颊，言语间轻柔之极，仿若语意里透的嘲讽，只是飞蓬自己的错觉：“神将莫不是以为，你三番五次毁本座途，今日落在本座手里，本座还会秋毫无犯？”

冰冷的地面给不了他丝毫缓解，只有脑海里嘈杂喧闹的争吵声接连不断，那是来自于恶念和原则在他心灵里掀起了争端——

界的灵力对于神族来说，虽然有用，却是刺骨的。所以，飞蓬泡在里面没有多久，便被接连不断的刺痛给惊醒了。他睁开睛环视一周，目光还有些迷茫。